然是一群草莽,就该知道,他们是被人收买,受人唆使,才会如此,幕后之人更可恶。”温润正色道:“他们不仅有我的画像,还有太子殿下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还有我几个学生的,准备的如此充分,早有预谋。而且用的是道上的人。”
“这一点我们也查到了,还抓了不少人,可惜,抓到那个做画的书生的时候,他被人提前一步给杀了,线索就断在了他那里,他应该是见过是谁去请他做画像的,六扇门的说,那家伙的手艺不错,你的画像就是他画的,太子殿下的画像,是他临摹的,而内务府那边,图画院的两个储存阁楼塌陷,还赶上了下雨天,有些书画被泡了,无法知道还有多少书画损失,这……挺多事情,也挺让人头疼的,我更头疼的是找你。”
“我知道,你看你,憔悴了很多。”温润伸手摸了摸王珺的脸:“有点扎手,新刮了胡子?”
“今天要见你,当然要刮胡子了。”王珺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些天没刮了。”
他知道,温润不喜欢他邋里邋遢的样子,所以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作者闲话:
明天六一啦,儿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