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是没打听。”崔婆婆有些感动的道:“也不知道先生姓什么。”
“萍水相逢,不用通告姓名。”公孙氏又说了几句话,安抚好了崔婆婆,才回去的,一回去就对她丈夫万人屠道:“他们可能真的不是什么高官显贵家的孩子,温雅士也没有对崔婆婆说自己的姓氏,甚至崔婆婆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万人屠想了想:“托人去查一下,顺天府今年的乡试榜单。”
“也行。”公孙氏叹了口气:“不管如何,咱们只要保住他们的性命,一旦事不可为,还能拜托魁首,给咱们全家一条活路,不管是流放三千里,还是戍边,永不回京,好歹是活着。”
“都怪我,非得要接这笔买卖。”万人屠也有些后悔了。
“你是为了这个家,想多赚点钱。”公孙氏摸了摸丈夫头上的碎发,给他捋顺了一些:“孩子一天天的大了,家里也需要一点家底,还得需要一个安顿的地方。”
两口子犯愁,别人更犯愁,独眼老狼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而药老跟贼老鼠,则偷偷的凑在一起,半夜的时候,也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