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苗儿很特殊,别说他们混黑道的人,就是一辈子的老农们,都不认识。
“不对啊!”贼老鼠贼心不死,拿出来一个画像,打开之后展露在人前:“你看,这个是温雅士。”
温润扫了一眼:“的确是我,画的还挺像。”
虽然是工笔画,但是能看出来,的确是很像。
而且这是一幅新的画像,不会超过一年的时间,画质不错。
尤其是在细节上,眼神也很真,旁边还提了字呢,他的大名就在上头。
不过这身衣服,好像是他参加文会那天的穿着,虽然简单,但是料子不错,腰间挂着的碧玉配饰,都绘制的纹丝不差。
“还有这个,有点像是这个少年人。”贼老鼠又拿出来一个打开。
温润顿时就心里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