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脸:“一会儿吃早饭,厨院那头做了羊肉馅饼羊杂汤。”
都是驱寒的东西,一大早的吃着热乎手脚,一天都不带凉的。
温润吃早饭的时候,想起来个事儿:“哈瑞克到哪儿了?”
“后天到天津卫港口那里,乘车到京城,起码也得三五天吧?”王珺道:“不过听说这小子带了不少东西来,他这是为了钱,不要命了吧?这么远的距离,也敢来来回回的走?”
“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回来,回来了再说吧。”温润可还记得拍卖会的事情呢。
哈瑞克可是他的“托儿”,几乎有点手段的人都能查到,温雅士跟一个叫哈瑞克的番邦商人做了玻璃订购的买卖,那些玻璃制品,比别的番邦贩卖来的更好,也更适合中原人士的审美眼光。
只是这个商人,回国去了,没有人找得到他,那也成了一群人的遗憾,他们也想跟他做买卖,可是人都回国了,还说什么呢?那国家,漂洋过海,远隔千万里。
“那就等他回来了再说。”王珺没把一个漂洋过海来异国他乡的商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