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温润说了陈镇的那些话:“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温润听了半天,稀奇了很久,才开口:“可能……是真的。”
陈镇都能飞天走地的两重身份玩耍的不亦说乎,何况是养蛊虫这种传说之中才存在的事情。
再说滇南那些女人们,的确是怪异的很。
滇南王生不出来儿子,个个都是女儿,也是没谁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陈旭没事儿就行了。”温润道:“我们该操心的只有他一个,滇南王,管他去死呢!”
滇南王就是被人剁成肉酱,温润都不带问一声的。
这就是他的态度。
“你不着急就行了。”王珺松了口气:“我看你这两天,都有点上火了。”
“可不是么。温润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都干燥了。”
这几日忙活的他都快要忘了今夕是何年了。
正说着话呢,外头一阵热闹,新郎官接新娘子回来了,俩人赶紧跑出去,鞭炮声响起,新郎官将新娘子接进了门。
这边花轿进门,陈旭蹦蹦哒哒的起哄,一脸的兴奋,嚎叫动静都跟别人一样,欢快的不得了。
同时,京城南边儿,一行庞大的囚车,被更庞大的队伍押送进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