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王之气”等等可笑的理由,每日端着身份,烦死了。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温润在旁边笑着道:“皇上是天子,忙的都是大事情,但是您也是一位父亲,应该关心儿子的,且不用自责,自责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何必呢?且看谁最后得利,谁就是那个幕后主使,索性太子殿下安然无恙,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一旦他们投个毒什么的,那才是最惨的结果。”
温润纯粹是在胡说八道,打岔儿打的一点都不专业。
但是他的那首诗,让皇上眼前一亮:“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好诗!好诗!温雅士真不愧是雅士之名。”
皇上一高兴,起驾回銮,儿子直接被打包带上了龙辇,温润依然坐着暖轿,跟着这爷俩儿回到了养心殿。
进屋之后略微收拾了一下,御宴就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