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过就忘了,但是一点他记住了,且记得牢牢地:做御史的就是给人穿小鞋,打小报告的!
说好听点就是弹劾,风闻奏事。
说不好听的,那就是个事儿精!
先头那位江南道御史,就没给王珺留下什么好印象,新来的什么样儿,他已经懒得理会了。
反正跟他也没太大的关系。
江南道御史也不可能去军中查看。
“我们来找那两位,你放心吧,不是来迎接那位大人的。”温润朝驿长笑了笑,就跟着王珺进去了。
驿长也是个老实人,听话得很,那边的一些军爷,他照顾得好,得了军中调拨给的粮米,这个灾年倒还是过得不错,又分给了手下一些驿卒和马夫粮食,大家起码不用饿肚子。
管闲事儿?他可管不起,这都是大人物,他一个小小的驿长,还是算了吧。
管好驿站就行了。
王珺带着温润进了关押钦差大臣国舅爷和原江南道御史的院子,发现这里安安静静,守门的士兵东倒西歪,可是就在小文推开院门的一刹那,院子里一下子伸出来一双红缨枪,门口本来东倒西歪,昏昏欲睡的士兵,也抽出了手里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