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你干什么呢?”温润一看到那几个人倒在血泊里,就有些脸色苍白,再细看,有两个人已经死了。
顿时,温润扭头,扶着最近的树干就“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王珺一看他吐了,脸色更不好看:“谁让你进来的?”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你……你怎么杀人了?”温润一时之间被这个血腥气冲鼻弄得没忍住,吐了好几口。
王珺让人给他拿了两个大红枣,塞进了鼻子里,又给他拿了个青梨,让他啃了,舒服一些。
“你杀了人,还是官员。”温润担心的看了好几眼王珺。
这事儿闹的大了,先不说杀人,就是这人是官员,就是一个大麻烦。
“都是贪官!”王珺生气的指着那俩死了的家伙:“一个贪了六万两银子的知府,那是修缮堤坝的银子啊!一个是贪了一万两银子的县令,一共十万两银子的修建堤坝的钱,最后就一万两银子用在了堤坝上,其余的九万两,你弄点我弄点,一点点就最后点没了!一万两银子还是给河工们的工钱。”
温润听的愣了愣:“那堤坝是用什么材料筑起来的?”
记得上报的时候,都说是大水冲垮了堤坝,那证明,堤坝是存在的,银子都这么瓜分没了,堤坝是怎么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