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不至于?那个新来的河道总督,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头一年来,搭建的堤坝,就是个样子货,水一冲,啥都没了,什么东西!”王珺气的狠了,在家就开骂上了:“还吊儿郎当的样子,结果堤坝冲垮了,他是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啥都不知道。”
“河道总督……你遇到了?”温润记得,新来的河道总督,他们好像还没接触过,只见过面,打过招呼,混了个面熟而已。
“还有那个永丰县令,去年来的,一来就开始享福,据说他喝的酒,都是上好的粮食酒,还爱吃米肠,酒酿圆子什么的,家里一个夫人两个妾室,七八个通房大丫鬟,去年刚来就七八个,据说过了年,又换了五六个新鲜的,原来的确认没怀孕,就配给自己的庄户当媳妇儿了,什么人呐!”
王珺是庄户人家出身,虽然结契了个兄弟,却也知道,庄户人家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娶的,哪怕是给老爷扛活,也没道理,捡老爷的破鞋啊?
除非是那种,娶不起媳妇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