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将手里的钱袋子提了起来:“这钱袋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有办法知道是谁的。”
“哦?”
“真的吗?”
“温雅士呢。”
“那就看看呗?”
温润知道大家都在看,包括那位崔凡秀才,他也瞪大了眼睛,看着温润带着挑衅的意思。
“小文是亲兵头子,侍卫亲军出身,手上是沾满了血的杀敌猛人。”温润故意这么说:“而这位葱油饼的摊主,满手的油花,你负责烙饼和收钱,想必这钱袋子上,也该沾满油花才对。”
那男摊主咽了咽口水:“我……这个……?”
他有点把握不住了,这钱袋子是不是他的,只有他跟那位军爷知道。
还有他的浑家,那死女人跑哪儿去了?又躲起来了,又躲起来了,遇到事情就知道躲。
“只要把钱袋子放进水里头,看水里头,是油花多一些,还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还是飘出来的是血水?”温润呲了呲牙:“就知道这东西该属于谁了。”
他将钱袋子放到了其中一个大碗里头。
那碗里头清澈的热水,变了!
不再是清澈的热水了,而是变得浑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