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砍断了,现在看着没事儿,可他的大腿和胳膊都僵硬了,自己还不知道呢,现在不通经络,将来上了年纪,恐怕都有瘫痪的可能。”
“这么严重?”温润大吃一惊。
“我给他将经络续上,知觉打开,活跃开气血,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十成十是不可能的,只能七七八八,还得是以后一直将养下去,不然人可能就废了。”二姨姨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我听说他还没成家?”
“没!”温润摇头:“您也看到了,我这四叔老实巴交的一个汉子,在军中熬了一辈子,这会儿来我这里就是养老的,不管他以后啥样,我都给他养老送终。”
这一点一定要表态。
那二姨姨认真的看了温润一眼:“你这孩子不错。”
她比温润大了快二十岁,按照这个年代的人来衡量,真的是可以将温润当做孩子来看待了。
“呵呵……您看我四叔,身体的暗伤也治得好。”温润开始推销人了:“而且他是亲兵,每年也有个三五十两银子的收成,二百斤大米白面的口粮,鸡鸭鱼肉啥的都不缺,要是他有需要,我可以给他盖个房子,我家那个样的不行,那是官邸,但是三五间的青砖大瓦房,还是可以的吗!”
这些人里头,温润不操心其他人,就操心这个四老实,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