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给他将外边的衣服都脱了,就穿着跨栏背心七分裤,盖了个土布单子。
这个时候天气不冷不热的,温润怕他着了风,给他将头发散开,脸上擦了擦,还将窗户都关上了,但是上面的通风口没有关,他们这房子举架高,通风好,也不会多热。
温润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完事,他也怕热,也跟王珺穿的差不多,留了一盏小灯,不那么亮,有些昏暗,朦朦胧胧那种,看起来特别催眠。
他就躺在一边,很快也迷糊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温润听到身边的人,哼哼唧唧的像是梦呓。
他就醒了,伸手摸到了王珺的胳膊:“你咋了?要喝水吗?”
王珺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温润伸出来的手腕子,五彩的长命缕,细白的手腕子,他一下子就抓到了。
喝了那么多酒,酒壮怂人胆儿!
那酒还后劲十足,他又年轻,心里又早就有了这个读书郎的影子,一冲动,他一个鹞子翻身,就欺了上去。
温润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干什么?”
王珺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他要洞房!
作者闲话:
江湖今天生日,嗯,回了一趟老妈家,然后出去吃了个饭,才回来,马上就发文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