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县,还真举办文会了。”许攸高兴得很,他这次会考,成了廪生,家里很高兴,成了廪生就代表很有可能成为举人。
廪生毕竟是考试的一等生,不仅在钱粮方面高于众人,还可以给人作保呢。
这是荣誉也有一点实惠。
“是啊,这次咱们的吴山长高兴了。”温润一想到吴山长的愿望就想乐:“老头儿也不知道整日里惦记文会干什么。”
这都快成执念了。
“嗯,这下子好了,文会呢。”许攸摸着给他的请帖,美滋滋的道:“我母亲这两天就给咱俩做新衣服。”
“还有我的啊?”温润吃惊不小:“那可太麻烦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母亲觉得这是一个盛事,不穿一件新衣服,不合适。”许攸笑着道:“你放心,你的尺码我母亲有的,她都选好料子了,本来是想等你走的时候给你带回去的,现在提前了。”
“多谢悠然兄,也多谢伯母。”温润不跟他客气了,他的确是没什么新衣服,尤其是应季的这个时候,他带来的几身衣服都换了个遍,还有两套没有上身的干净衣服,可不太适合参加重阳文会。
书院里因为这个文会的事情,也有些暗香浮动。
温润以为自己会安然的等到重阳文会,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