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最主要的是,永宁县不论是县衙还是县学的书院,都没有这么风光过。
尤其是上次,永宁县的上一任县令,下位的非常不光彩。
先不说他那小舅子,敢将举人冒名顶替。
就他那政绩平平却搂了不少的贪污受贿,也够让人脸面无光的,永宁县地方不大事儿挺多。
这是知府大人的原话。
现在么,永宁县牛了起来。
客栈住满了人,还有的嫌弃客栈脏乱差,就特意去租赁一些人家的院落,哪怕是只租赁一个月,那租金也是给的足足的,高高的。
众人在书院里不想出去,好不容易进入书院的也不想走,怎么办呢?
就分了几个小团伙,分别在各个地方,有的在课堂,有的在走廊,还有的去了荷花池那边,吟诗作对的,谈天论地的,当然,他们谈论的都是跟政治无关的东西,是一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
温润呢,他跑回去蒙头睡了一觉。
早上起得太早,中午午睡了那么一小会儿,他还困着呢。
睡得香香的,在晚饭之前,他被人喊起来了,叫他来的是许攸:“起来,快点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去鸿升酒楼,有个小文会,要你去参加。”
“还会啊?跟烩菜似的呢?”温润抱着薄被打了个滚儿,他不想起床:“还分大小?”
作者闲话:
江湖自己做的小诗,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