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温润吸了吸鼻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夏天就不是出门的好时候。”
温润宁愿顶风冒雪,也不想头上的是烈日骄阳。
因为是夏天么,温润的这辆马车的棚子也是有改装的,春秋和冬日,都是蒙的油布,防风防雨,还能有一点保暖的作用。
但是夏日就不一样了,车棚子上蒙的就不是油毡布了,而是清油布,前后不再是木板,而是挂的湘竹帘子,就连车窗上,都是蒙的轻纱,让车子能有一点小小的过堂风,不会觉得闷热。
相应的,外面的人,也有可能透过一些缝隙,看到里头两个人在干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温润敢让翠花婶子上马车的原因,这么一个四处漏风,通气良好的车厢里,一男一女能干什么?
何况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半老徐娘了。
就是马三儿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老是往车厢里看,看的赶马车的刘三儿莫名其妙:“马三儿,你看啥呢?”
“没,我就是想看看,举人老爷出行,有啥不同?还要人给他打扇子?”他看到刘氏给人用蒲扇扇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