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深渊这么顽固的吗?都已经被拔除了还能自己再找回来的?
闻音冷笑。这深渊力量不会真的觉得她是软柿子,就看上她了是吧?
可能是一时间怒火太盛,闻音顾不得自己现在控制不了身体,下意识想要拔刀。
再分一段灵魂做切片,顺手把这团深渊分出去——看她这次会不会又把深渊撕成碎片。
只是,这一次,一直存在的滞涩感不见了。
闻音感觉自己很自然地伸出手,从容地放在了腰间,只是扑了个空。
在自己的腰间,没有悬着半点像是刀的东西。
她微微沉默了一下,转而想去摸大概率被收进袋子里的长镰——诶,我镰刀呢,也没了?不对,袋子也没了?
她的能储存万物的小口袋,摩拉支票武器各色美食药材……全都不见了?
闻音的指尖稍微一顿,有点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转瞬一点毛茸茸的触感闯进了指缝,她下意识将那东西笼在手里。
很松软的羽毛触感,蓬蓬的,软软的,又似乎是温热的,亲近的,只是有些酥麻,引得指尖有瞬间的痉挛。
像是一个开关。
她先是可以操纵自己的身体,然后察觉到触感,然后听觉也慢慢恢复。
她开始听到鸟鸣声,壁炉间炉火跳动的声音,还有不远处有人压低声音交谈……再然后是嗅觉,她感知到一种暖烘烘的,像是被炉火烤的金黄的薄饼香气,不知名的馅料中带着油汪汪的肉香,又夹杂着某种奇异的清爽的草木香,一股劲儿地钻进感知中。
闻音觉得身体里的某个器官传来渴望的念头。
可能是昏睡的太久,营养供应不足了。灵魂体闻音面无表情地想。
她慢慢吸了口气,将手半挡在眼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光线流入太久未曾张开的眼瞳,带来生生的刺痛,即便是微弱的光线,也引起某种强烈的反应。
手上有伤,还没完全愈合,扭曲的,红色的,数条有些丑陋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锋锐的利器切割出来的伤口。
而一瞬间顺着手腕极快速地攀爬下去的,数道深黑色的纹路,却是闻音异常熟悉且警惕的。
哈,居然真的是深渊的力量。
那丝漆黑的纹路最终离开她的手腕时,似乎还带着某种留恋般微微摩挲了一下,暗纹卷曲而后舒展,像是依赖和不舍,引得闻音提起一丝冷笑。
顺着指缝泄露进来的半点微弱薄光,闻音极快速地适应着周围的环境,好在这房间的光线昏暗,光线并不会带来太多生理上的疼痛。
至于那些细微的刺痛,很轻易就可以被忽略掉。
过了两分钟,闻音摸索着从床上坐起。
这是一张用整块的巨石打成的床,因而略有些坚硬,床面上搭着不知名的皮毛,看起来只经过简单的切割和鞣制,有些厚重和粗犷。
而房间的摆设,也处处透着一丝粗糙和说不出的古老韵味。
石壁上有数盏黄铜小灯,正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辉。
不远处的桌边,响起一道温和欢快的声音。
“你可算是醒啦,诶,醒的时候也很不错,刚好赶上今天的晚饭哦。”
闻音早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但尚不能清楚视物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知道是个少年人的身形。
但这个声音,却说不出的耳熟。
她极快地眨了下眼,看着那道轮廓在眼前慢慢变大,然后似乎是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是还没恢复好吗?这孩子怎么看上去傻傻的。”又是一道陌生的女声响起,听语气没什么恶意,反而带着点笑。
“受了那么重的伤,能醒过来就已经是奇迹啦,只要醒了,后面可以慢慢养……”
少年凑近些观察闻音的瞳孔,看她眼中光芒并不混沌,有些欣慰道。
这位陌生的旅客应该只是刚刚苏醒意识还有些茫然,并不是真的脑袋出了问题,那就好办。
他正准备回到桌边,端些暖洋洋的暖汤回来喂给刚刚醒来的病人,却不成想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对方的手心有些凉,但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和那看起来有些单薄的身影全然不匹配。
“诶,小姑娘,你可别恩将仇报——”大概是闻音这架势太像是要寻仇,桌边坐着的那人心道不好,一个闪身极快地到了二人眼前,抬手就要分开他们俩。
闻音先一步松开了手,让那女人的动作落了个空。
她像是生怕自己错认一样,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少年。
视线还没完全清晰,但是已经能看得出这人的面容了,之前的熟悉并非错觉。
“……温迪?”
作者有话要说:
派蒙:(摇头)抹掉闻小音的家伙真是大笨蛋!
世界树:我举报!(??ó﹏ò??)我不要干了,让派蒙来干!
捋一捋大家发现问题的方法:
散兵:兰那罗祝福+羁绊
摩拉克斯:直觉+知道的秘密多+提前有心理准备
神里绫人:……我不可能跟散兵有亲密接触
行秋:?我那么大一个师叔祖(划掉)的心上人呢?
魈:我记得自己要等一个人,等很久,她会来
万叶:以为全家就剩自己了结果突然又找到家人.jpg
艾尔海森:发现事情不合理,于是浅浅产生了一个猜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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