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上皇的冷酷自私直到现在都没有改。
甄太妃也没有想到,太上皇最后居然话都没有和她交代两句,就这么死了,她惊惧地看着太上皇,又有些恐惧地看着皇帝,如若没有太上皇做依靠,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她突然之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甄太妃向皇帝看了过来,正好和皇帝似笑非笑的眼神对视了起来,她恐惧得瑟瑟发抖。
太上皇薨逝,丧钟响了起来,京城中所有人家都连忙挂上了白布,各个府中养的乐师戏班也要被遣散了,丧期不能用丝竹演乐之音。
太上皇薨逝,皇帝也是需要服丧的,皇帝说要替太上皇服丧三年,大臣上书陛下孝心天地可鉴,只是陛下乃是一国之君,不能丢下大庆的百姓,故而服丧的日子以天代月,就足够以表孝心,二十七个月的服丧日期改成二十七天。
皇帝和官员再三拉扯下,最后只能以天代月,但是皇帝对太上皇的孝心,却是天地可鉴。
太上皇死后,司徒琛就开始对老臣动手了,当然,不是一次性对老臣动手的,他为了麻痹这些老臣,之前改站队的老臣不降反升,其中一个便是王子腾,升为九省都检点。
而第一个清理的家族便是甄家,众人也只会认为甄氏之前将忠顺亲王退出来和陛下争夺皇位的原因,如今太上皇已经薨逝,自然是要收拾甄家。
甄太妃只能向之前的老臣求助,可是太上皇已经死了,他们讨好皇帝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帮她呢?甄太妃没有办法,最后求到元春这里来了,元春表示无能为力,心中却警铃大起,连忙把贾母和王夫人召唤进宫。
“祖母,甄家怕是不成了。”元春道。
“发生了什么事儿?”贾母连忙问道。
“太上皇去了,陛下已经对甄家出手了,当初甄家推着老臣想要扶忠顺亲王上位,陛下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仇,如今太上皇去了,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给甄太妃留下保命的东西,似乎是默认了皇帝可以收拾甄家。”元春打了一个寒颤。
“真的什么都没有留?”王夫人有些不敢相信,那可是陪了他三十多年的女人呀,这也太狠了一些吧。
元春摇了摇头,“甄家怕是保不住了,祖母,如若甄家送了什么东西来,你们可千万别收,别连累到我们身上。”
“我们自然是不会收的,你放心。”贾母连忙道。
王夫人心里却有不一样的看法,横竖甄家已经不行了,他们真的送了钱财来收了又能如何?就因为他们出了事,所以这些银子还都不用还,老祖宗已经不当家了,不知道如今当家花销有多大,娘娘这里平时也要多送一些银子入宫,哪里不缺钱。
只不过王夫人的想法不敢当面说出来。
元春信不过王夫人,但是能信得过贾母,她都这么交代了,应当是万无一失了。
“元春,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吗?”贾母现在有些关心元春的肚子,都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皇子出生,她是真的有些着急,只有皇子傍身,元春的位置才稳固。
元春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怀不上。
“会不会是你那药有人动手脚呀?”王夫人道。
听到王夫人这么说,元春一震,道:“应当不会吧。”
贾母也觉得有可能,她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元春,你以后照常按以往的习惯熬药,但是药悄悄倒掉试试。”
元春想了想,确实可以试试,再等下去,她的年纪也大了,更加的生不了了,反正也就试这一段时间,万一真的是她的药被人动了手脚呢。
这段日子忠顺亲王也不好过,经常有御史参他,忠顺亲王的日子不好过,甄家就更别提了,他们在金陵做下的恶事可不少,简直就是金陵的土皇帝,朝堂上也是风起云涌。
苏瑾被司徒琛给叫了来,他把玩着手中的印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陛下!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吗?”苏瑾看着司徒琛这副模样有些担心地问道。
司徒琛把印章递给苏瑾看。
苏瑾仔细看了看,印章雕刻成一个蛇的形状,底下只刻了一个字,‘暗’。
“陛下!这是什么的印章?”苏瑾觉察到这个印章非同一般,一般的印章不会雕刻成蛇的模样,蛇天生就代表了阴暗,皇家用的印章,一般都是龙印,蟒印,而非是蛇印。
“这是太上皇临终前给朕的,你猜猜这枚印章是干嘛的?”司徒琛问道。
苏瑾摇了摇头,他想不出来。
“这是太上皇手中控制暗卫的印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太上皇手中还有一支军队,虽然这群暗卫人数不算特别多,但是各个都身手不凡,如若当初朕没有耐心等待太上皇仙逝,而是提前下手,那么,这群暗卫就会转而对付朕。”司徒琛此刻只觉得后怕。
苏瑾看着手中印章的脸色都变了,“这……”
“你也没有想到是不是,太上皇手中还有王牌,朕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太子会输了。”他曾经和苏瑾复盘过太子为何会失败,在太子将所有的禁军副统领都收买之后怎么可能会输,即使有御林军在,那也挡不住禁军那么多人,如若再有一支军队就能为讲得通了。
太上皇将当年太子逼宫的事情全部封锁了起来,他们远在京城,完全没想到,太上皇手中还有这样一支军队。
“这也太可怕了。”苏瑾后背了冒出了一阵冷汗,他把印鉴还给了司徒琛。
“是呀!”司徒琛看着手中的印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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