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扣下了,林家长子初次来我们家就被那样冷落,这些林家都没有计较。”
“后来林叔父上门,宝玉还在林叔父面前说那些痴言痴语,林叔父也没有和宝玉计较,甚至还不计前嫌提拔我们家二爷,甚至连东府的蓉儿也提拔了,这些年逢年过节的节礼人家林家也都没有失礼吧,如今咱们家的人还要算计人家的姑娘,还问人家生不起生气,林家都已经不让二老爷进门了,您说林家生不生气。”
听了王熙凤的话,贾母脸上也觉得愧疚,“都是我的错!”
王熙凤叹了口气道:“老祖宗,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您为二房也付出的够多了吧,这荣国府您就留给二老爷和二太太吧,不如搬去将军府住,我和二爷孝敬您,还有大老爷和大太太,虽然大老爷不说,他还是很担心您的。”
王熙凤现在是真的想让大房和二房完全撇开,二房要自寻死路,别连累他们大房,如若不是因为老祖宗就住在荣国府,他们早不往荣国府来了,什么娘娘不娘娘的,娘娘的荣耀他们可没有沾染半分,有什么好处,娘娘也只会想到贾宝玉。
听到王熙凤这么说,贾母一愣,她勉强一笑道:“还是算了,我在荣国府住了这么多年,搬走了会不习惯的。”
王熙凤如何听不出贾母的托词,她不过放心不下二房罢了。
“凤丫头,你陪我去一趟林家,王氏做了此等错事,我是应该上门去赔罪的。”贾母道。
“您还是别去了,您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王熙凤道。
“不行!不能让林家厌恶上老二他们,日后宝玉入朝为官,还得依靠他们帮忙呢。”贾母拒绝王熙凤的提议。
就在这时候,前面传了消息,说林家来人了,贾母连忙让人进来,来人是林家的一个管事嬷嬷,说的是林家急需用银子准备二公子的婚事,原本也不着急,只不过他们家给荣国府借了二十万两银子,没想到家中的小姐却被这样算计,请荣国府务必快些把欠林家二十万两银子还回来,也就算是两清了。
贾母一愣,连忙对管事嬷嬷说好话,道:“嬷嬷!这次确实是王氏擅作主张,我们确实是不知情。”
“老太太也不用说什么其他的了,就说是贵府二太太擅作主张,你们家又要如何处理二太太呢?二太太是宫中娘娘的生母,顶多禁足几日罢了,你们把银子还回来,我们还当普通亲戚处着,毕竟您是二小姐的亲外祖母,二小姐理应孝敬您,如若银子不还回来,这亲戚就断了吧,二小姐认将军府这门亲戚也就够了。”林嬷嬷话说得很重,荣国府敢这样算计他们家小姐,就是他们觉得自家好欺负罢了。
贾母听了林嬷嬷的话,急得差点没站稳,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还银子,连她这个外祖母都不认了吗?
王熙凤却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昨日及时去了林家,及时地找林婶婶和公主赔了罪,如若大房也被连累了,她要生撕了她那好姑妈的心都有了。
“话已经带到了,我们家主子还交代了,老太太年纪大了,我们是晚辈,我们不希望老太太上门致歉,不然就让公主回宫找皇后娘娘告状了,如今贤德妃被禁足了,您也不希望罚得更严重吧?”说完,林嬷嬷就行礼告退了。
等林嬷嬷走后,贾母捂住自己的心口,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这是真生分了呀!”
王熙凤心道:“能不生分吗?你们都这样算计人家姑娘了,还不允许别人和你生分,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老祖宗!快别哭了,仔细身体!”王熙凤安慰道,心里却在想林家为何要让荣国府还银子,林家应该很清楚荣国府这时候拿不出银子来,是真的为了和荣国府彻底掰扯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