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为了前途拼搏,她可不能这时候拖后腿。
王夫人这边见王熙凤不干这件事而有些气闷,她也没想到王熙凤居然有了身孕,听兄长说贾琏如今跟着林如渊干得不错,去了一个新成立的部门,如若差事办好,这次极有可能要升官,这是贾琏入了林如渊眼的第年,他这就要升官了,而老爷在工部这么多年,也就升了一级,等琏儿升官后,就要赶上他了,户部可比工部重要得多,户部的官也比工部的官更好。
很显然,大房在不依靠娘娘的情况下也起来了,这个认知让王夫人难受极了。
难受归难受,王夫人还是要想出来挣银子的办法,借亲戚的银子总不能不还吧。
王夫人知道放印子钱会招报应的,她可不希望报应落在贾宝玉身上,如今王熙凤不干这种事儿了,她就只能另外想挣银子的办法,最后她去找薛母去商量有没有能够快速挣银子的方法,毕竟薛家就是商户,对于挣银子,手段也会更多。
王夫人询问快速挣银子的事情正好被来找薛母拿银子的薛蟠听到了,他笑道:“快速挣银子的办法?挺多的呀!”
“蟠儿,不许胡说!”薛母连忙呵斥道。
王夫人却笑了,道:“让蟠儿说说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王夫人如今确实是差银子,放印子钱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自己去干的,她之前倒是没想过薛蟠居然有办法,在她看来,薛蟠也是好玩的,平时无所事事,只知道找家中拿银子。
“这种方法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很难,但是对于姨妈这样的人家却很容易,我认识好些公子哥,他们有时候在外面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打死了几个不听话的平民,有些平民能够接受私了,但是总有些骨头硬的,非要来打官司,如若能够让他们赢下官司,他们自然会送上重礼。”薛蟠大咧咧道。
“这怎么能行,这可是枉法的事儿。”王夫人道。
“但是给得多呀!最小的一桩案子最低都是一百两,事过之后还另外有重谢,情节严重的,甚至上万两都有可能,姨妈你不是急着挣银子吗?这种速度最快了,你如若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荣国府一句话的事情,就一两千两到手了,还不用出本金。”薛蟠道。
听到薛蟠这么说,王夫人十分地心动,她现在确实是没有银子了,荣国府早就入不敷出,如今还要多养一个大观园,花销更大了,还有宫中的娘娘,总得给娘娘送一些银子去宫中使吧。
“姐姐!你别听这个孩子乱说话。”薛母见王夫人沉默,连忙道。
王夫人勉强一笑,但是却心动了,打死几个平民也不是什么大事,给够赔偿就好了,有些贫民几辈子可能也挣不了一百两银子,其实这样也是帮助他们改善生活,如若他们家有一个会念书的,这些银子还能让他们改换门庭。
王夫人思索了良久,在又一次要为月例发愁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把薛蟠找来,做了这件事。
做了这件事后,王夫人手中总算没有再捉襟见肘,她身上的压力骤降,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林湖带着贾琏他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将京城的收税模式给完全推广了下去,一年两次报税,每半年报税一次,每个月每个商户都要去商税部领发票,百姓买东西后,商户必须给百姓一联发票,百姓可以凭借发票去商税部免费兑换东西,金额越高,兑换的东西就越好。
等林湖把这种模式推广下去后,可以直观地感受商税变高了,而且也更加的合理,这下内阁的大臣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赞同将这个商税模式给推广下去。
秋后,便是吏部给各个官员考核政绩的时候,放在去年,贾琏的政绩有些悬,今年林湖带着贾琏在京城推广新的商税模式,贾琏的政绩很拿得出手,等礼部的政绩考核完成,他成功地往上升了一级,如今是户部从五品的员外郎了,和贾政平级,再因为户部的特殊性,贾琏隐约还高了贾政那么一丝。
贾琏升官了,贾琏的孩子也出生了,林湖带着江月他们来将军府参加贾琏孩子的洗礼。
贾赦看到林湖后感激得不行,全程都在和林湖说话,至于来参加洗礼的贾政,贾赦理都不想理,贾赦这双标的行为,搞得林湖都有些尴尬。
“真是多谢如渊兄弟提拔琏儿,这小子如若不是遇到你,还在打杂呢。”贾赦吐槽道。
“琏儿很听话,做事儿也不错,人也上进,能够吃苦,如若他自己没有能力,没有上进的心思,无法吃苦,我再怎么提拔也是不成的。”林湖笑道。
贾赦瞥了贾琏一眼,教训道:“你林叔父如今夸你,你就要跟着林叔父多学学,继续保持,莫要飘了,到时候原地踏步,十几二十年都不能往上升,那也太丢人了。”
林湖都快要笑出来了,他当然听出来贾赦的意有所指,他这是在说贾政这么多年官位也还不能往上升,不过从原文中看贾政确实是不太适合当官的。
他调任江西粮道,他的想法挺好的,想为官清廉,清理粮道沉疴,殊不知水至清则无鱼,你如若太过于清廉,反而事情是办不下去的,为官,不仅仅要打点上面,也要打点下面,让你手底下人得到好处,手底下人得了好处才会为你办事,可是度要把握,让各方都满意,还要把你想办的事办下去。
当贾政发现下面的人没有好处办不动事了,被人几句挑拨,便听之任之放任不管了,导致下面的人借着自己的权势勒索百姓,贾政当官就是走的两个极端,要不严苛的搞得活下去都难,要不就采取鸵鸟心态,不管不问,就装不是自己干的就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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