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车,带贾琏去荣国府找贾政的麻烦。
“开门!”贾赦愤怒地直接闯进了荣国府,把要拦他的小厮给一脚踢开了,他径直闯入贾政的书房,怒道:“贾存周你个假正经给我出来,你就见不得我儿子好是吗?还盗用他的名义去户部借银,你修不起园子就别修,你在背后做这等龌龊事。”
“大老爷!大老爷,二爷还没回来。”贾政的小厮连忙拦住贾赦。
“别想糊弄我,他就是知道我不好惹,故意躲起来了,贾存周,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砸了。”贾赦可不相信小厮糊弄的话,直接开口大喊道。
假正经平时能有什么事儿?工部的人都不待见他,他也没有什么要负责的差事,都这个点了他怎么可能还没回来。
贾政原本去了后院,结果小厮着急忙慌的过来禀报说大老爷回来了,在他的书房要打要杀的,贾政眉头皱了起来,从赵姨娘这了离开,去了前院。
“兄长!你这是……”贾政出现,一句话还没有问完,贾赦一拳就对着他的脸揍来了。
“好你个贾存周,居然还骗我说你不在,你自己升不了官就要害我儿子,你修不起园子就别修,居然还打着我儿子的名义去户部借银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当我是死人吗?”说完,贾赦就要再来一拳,结果被下人连忙给拉住了。
贾政捂住自己肿起来的脸,怒道:“什么借银子,兄长你一进来就要打要杀的,还有王法吗?”
“你别在这里给我装无辜,从小到大就玩这种把戏,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你都装作不知道,任由别人给你出头,这把年纪了还这副德行。”贾赦怒骂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都分家了,你现在还来我家打骂,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贾政火气也上来了。
“做什么!做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年轻一样打架,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这时候贾母过来了,她对着贾赦和贾政一人就是一拐杖。
贾赦和贾政也不敢躲,贾赦觉得自己委屈,明明都是贾政的错,贾政也觉得自己无辜,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兄长便上门要打要杀的。
“闹!又闹,两个从小闹到大!现在这把年纪了还闹,让小辈看笑话。”贾母气得又一人给了一拐杖。
贾赦觉得自己可委屈了,“老太太,你也不问问贾存周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你一上门就要打要杀的,我做什么了?”贾政怒道。
贾琏也不知道自家老爷这么勇,见到二老爷后直接给了一拳,贾琏连忙上前解释道:“今日荣国府打着我的名义去户部借银子,陛下早就有规定,除了新进的进士前三年可以找户部借银外,其他官员勋贵都不许再找户部借银,如今我在户部当差,府里的却打着我的名义去户部借银子,在外人看来我便是明知故犯,万一被上面参了,那后果……”
“琏儿,你说笑的吧,我怎么可能派人去户部借银子,还是打的你的名义。”贾政急道。
“可是就是打着我的名义,是荣国府的人,总不能是将军府的人吧,我们家可没有娘娘要省亲修园子,老祖宗不相信,我可以请户部的同僚来对峙。”贾琏道。
“政儿!你真没有?”贾琏说的如此笃定,还能请证人回来对峙,贾母也有些不相信了。
“老太太,你不是不知道,我不管这些事儿的,如若真的是我,我怎么可能会否认。”贾政连忙辩解道。
见贾政否认,不像是在说谎,贾母四处看了看,脑海中瞬间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本该出现在这里如今却没有出现在这里的人。
“政儿肯定是不会说谎的,他说没有派人就肯定是没有派人,但是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如今娘娘省亲为重,我们府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来,这样对娘娘也不好。”贾母对贾赦道。
“你以为我想来,是他要害我儿子,娘娘的脸面就是脸面,我儿子的官运名声就什么都不是了,没见过这么偏心的。”贾赦不服道。
“我说了会给你交代,你又何苦咄咄逼人!”贾母眉头皱了起来,不快道。
“我咄咄逼人,分了家都欺负我们这一房头上来了,这次是打着琏儿的名义,那下次呢?总不能次次都让我们大房忍,就他们的娘娘金贵,我们都不是人了是吗?”贾赦更加不服。
贾母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如若还有下一次,贾宝玉借给我管教几天就行了,放心,到时候胳膊腿都会完整地给你们送回来。”贾赦道。
“老大!”贾母愤怒地叫了一声。
“我就琏儿这一个嫡子,谁敢动他,我就会往谁心尖上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若有下次,你看我敢不敢弄死贾宝玉,琏儿我们走。”贾赦对着贾政冷哼一声,然后把贾琏给带走。
贾琏被贾赦的话弄得热泪盈眶,老爷一直沉默酒色当中,他以为老爷对他根本就没有父子之情,没想到,他在老爷心中这么重要。
贾琏和贾赦坐在马车中,贾琏眼泪一直掉,贾赦有些嫌弃地看着贾琏,不过还是让他哭,虽然他不懂他在哭什么。
“我一直以为老爷不喜欢,没想到老爷居然如此看重我。”贾琏一边哭一边道。
“你是老子的儿子,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的,我自然是看得中你。”贾赦道。
听到贾赦这么说,贾琏瞬间觉得自己的眼泪干了,果然,老爷就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
“好了!荣国府不敢再算计你了,他们害怕他们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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