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和侍卫在府城四处看了起来。
和县城相比,府城还是挺热闹的,做生意的铺子也很多,林湖一路逛下来,买了不少小玩意儿,竹节和两个侍卫手上都拿满了,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客栈。
“他今天有做什么?”周明礼问道。
“听闻您没有在府上就走了,回去后便带着小厮在城里四处走动,还买了不少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老爷不会帮他,这会儿买些土产带回龙江县。”管家道。
“这么快就放弃了吗?瞧着不是这样的性子呀?”周明礼想起那个年轻人说话之间,还是有着年轻人的热烈,不像是能轻易放弃的。
“那老奴就不知道了。”管家耸了耸肩,这些大人的心思岂是他能猜得到的。
“罢了,随便他,他如若想见本官,自然会有其他的招数,他如若这么快放弃了,本官也不用和他继续虚与委蛇。”周明礼又把玩着那一方徽墨,对于他来说,近来年难得的宝贝,这种宝贝在齐府可买不到。
林湖等着侍卫回来,在他等待的这些日子里,林湖完全没有闲着,不是跑去茶馆喝茶就是去各个铺子里买东西,一时间,府城的商户对他还挺熟悉的。
林湖不着急,县丞却急得不行,一直提议林湖再去知府府上试试,说不定这次知府肯见了呢?
林湖觉得龙江县空了五年没有县令,可是县丞都没有成为县令也是情有可原,不仅仅是因为他只是秀才,更因为他的能力可能还真的不太够,林湖觉得自己下次可能不会再带县丞出来了,帮不上忙还瞎着急,他都说等着呢,还在这里撺掇他做一些无用功,他现在就是上门一百次,知府都有理由和借口拒绝见他。
想要达到目的,并不是只能死磕,还是要讲究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