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你打听一点消息吗?”
掌柜看着碎银子眼睛一亮,“客官您问。”
“我是外地来的,想找知府大人办些事儿,但是却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就想打听一下知府的消息和喜好。”林湖道。
“那你可问对人了,知府大人来这里当知府的时候我就已经是掌柜了。”掌柜笑着把银子收了下来。
“知府大人不是齐府的人?”林湖问道。
“不是,据说是扬州来的,离齐府很远,到如今也有一二十年了。”掌柜道。
“扬州?那是离齐府很远。”林湖在心中有些嘀咕,知府老家是扬州的,怎么来齐府当知府了,一当还一二十年,没有想过调动吗?但是扬州离姑苏还挺近的,倒是好拉关系。
“那知府大人喜欢什么?”林湖问道。
“据说是喜欢文人那一套,看公子也是读书人,你拿你写的诗送给知府比你拿银票送给知府更能让知府喜欢,当然,如若你写的诗不过关那还是送银票吧。”掌柜笑道。
林湖也被逗笑了,问道:“掌柜见过知府?”
“嗯,见过几次,和我们这里的人都有些不一样,不过和小公子还挺像的。”掌柜道。
“有什么不一样?”林湖不解。
“给人的感觉,老夫也说不太好。”掌柜道。
林湖耸了耸肩,“多谢掌柜!”
“不客气!”掌柜笑眯眯的。
打听完消息后,林湖想了想,明天去求见这个知府好了,林湖想了想,把之前准备的银票换成了一方徽墨,这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两分礼物,一份是银票,另外一份是便是徽墨,根据这个知府的性格更改礼物。
第二天一早,林湖就登门了,他递上帖子和礼物,求见齐府知府。
“龙江县县令林湖,这便是上头新派来的县令?”齐府知府周明礼问道。
“应当是的。”管家道。
“他才来龙江县不久,龙江县的事务估计都还没摸清楚,怎么这时候来齐府了?”周明礼漫不经心的把装礼物的盒子打开,然后他看着里面躺着的徽墨,他眉头一挑,将徽墨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管家看着周明礼的动作,开口呵斥道:“这新来的龙江县县令好生没礼,送礼就单送了墨,还只这么一小块。”
周明礼瞪了管家一眼,将墨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笑道:“你知道什么,就这一块墨外头有钱都买不到。”
“这么金贵?”管家诧异道。
“这是徽墨,落纸如漆,色泽黑润,写的字经久不褪,香味浓郁,是上等的好墨,看来这新来的龙江县县令也不是什么俗人,送的这礼本官很满意,你让他去前厅等本官。”周明礼又嗅了嗅这一方墨,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将墨放在盒子里,再宝贝似的珍藏了起来。
林湖被知府府的管家给带了进去。
“林大人在这里稍坐,我家大人马上就来了。”管家道。
“多谢!”林湖坐了下来,等着齐府知府。
县丞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了一番,他以前也是跟着县令来拜访过知府,可是,知府从来只是在衙门接见他,县令原来也想想过私下拜见知府,可是知府却没有见,但是今日知府却是见了,也不知道自家大人送的是什么礼。
和县丞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的环境不一样,林湖是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前厅的布置,前厅的布置是很江南的风格,然后林湖的目光被前厅挂的画吸引了。
县丞向林湖的目光看了过去,“大人,画有什么不对吗?这上面的花倒是没见过的样子。”
“这是琼花,在扬州很是出名,扬州最出名的两种花一种是芍药,另外一种便是琼花了。”林湖笑着解释道。
林湖刚说完,知府便走了出来,“你知道琼花?”
“下官祖籍姑苏,曾经去过扬州,拜见大人!”林湖连忙起身。
“原来是老乡!”知府脸上挂着笑容。
“没想到他乡遇故知,居然遇到了知府大人。”林湖脸上也挂着笑。
“知道这是什么山吗?”周明礼指着另外一幅画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这座山叫骆驼山。”林湖指着另外一幅画道。
“哈哈哈!”周明礼很是高兴,都笑出了声来,“没想到你是姑苏来的,扬州这些年有什么变化吗?”
“应当没什么变化吧,还是那样的热闹,往来的商人熙熙攘攘,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西洋人贩卖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林湖道。
听着林湖说起扬州,周明礼的眼睛里明显的带着些许的怀念,扬州才是他的老家呀,可是他被困在青州这么多年,无法回乡。
“大人似乎好多年没有回去了。”林湖道。
周明礼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是呀!有一二十年了,齐府离扬州太远了,除非本官告老还乡,不然根本回去不了。”
林湖想了想齐府到京城的距离,他马车走了一个多月才到,京城到扬州最起码半个月,一来一回就得三个月,这还是马不停蹄,不歇息的情况下,如若遭遇意外,路上耽搁,时间花的更久,周大人是齐府的知府,怎么可能将公务抛下这么长时间,所以,除非真的是辞官回乡,否则基本没可能回去探亲。
“瞧着你也不像是没有后路的,怎么来了龙江县?”周明礼笑着询问道。
“朝中局势愈发混乱,我哥害怕我搅和进去,原本是让我外放去荆州的,没想到阴差阳错来了龙江县,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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