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只是暂时开设两个教学班,其原因就是吸引一些读书人回来,因为龙江县五年没有举行过县试了,读书人不多,大人这才开设了两个班,大人的主要职责还是当县令,他忙碌起来,又哪里有时间指教我们呢?所以,他让师娘来给我们讲课,不会耽误大人自己的公务,也不会耽误我们的学业,一举两得,何至于迂腐的在意授课的是师娘呢?”
“季兄说得对,是在下魔障了,咱们龙江县出一个读书人不容易,只要学问能进步,又何须拘泥如此,而且主要教导我们的还是先生,师娘也只是辅助教导,如若能真正彻底拜在先生门下就好了。”季晩感叹道
“你一定可以的,你还年轻,只要过了乡试,你就能拜在先生门下了。”顾云安慰道。
“顾兄你也有机会的。”季晩也道。
顾云心中叹了口气,估计是不可能了,他的执念也只是考中举人,再往上考,他也有心无力了,他的年纪大了,如若再回去十年,他都会想要拼一把,如今却是拼不动了,乡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