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双探花也是美谈,既然如此,便定为探花吧,那小子的模样也长得不错,唇红齿白的意气风发的少年,林家的这两个小子,朕都想招来当女婿,结果,朕一个也都没捞着,这京城中老狐狸可不少,优秀的孩子,下手都这么快。”皇帝叹了口气。
张大人笑了笑,林家的孩子除了子孙不茂外,真的没有其他的缺点了,家训,男子三十五无子才纳妾,即使林家的孩子这么少,一个个的都有遵循祖训,对妻子也是相敬如宾,妻子娘家有难,也不会落井下石,真的就只有子嗣问题一个短板。
其实皇帝这么想点林湖的这篇当状元也不是因为林湖的文采高出其他考生一大截,而是林湖的文章观点十分的新颖,而且言之有物,其实,林湖的策论一直都是偏务实方向的,该有的华丽却少了许多。
很快,三日便过去,林湖跟着众位学子入宫,然后由皇帝和众官员带领这些学子去文华殿开始读卷,一般是只读三篇,这三篇是按照自己考试名次顺序排的。
读前两篇的时候,林湖有些失望,他以为他这次发挥不错呢,直到第三篇,林湖听到了自己的作品,他心里有些激动,只看等下还会不会继续念,如若不继续念,他这次殿试,一甲是没跑了。
念完之后,读卷官便不再继续读卷了,林湖压下心里的激动,成了,只等明日。
出了宫,林湖便被其他的学子给拦住了,他们想邀请林湖一起去喝酒,顺便认识一下这一届的其他的考生,结果被林湖婉拒了,拒绝的借口便是家中管得严,兄长还在家等着他,等放榜之后,下次再一起聚一聚。
林湖拒绝后,便坐上林府的马车,回府了。
他哥可说过了,一日没有放榜,就一日不能松懈,万一你言行无状,被告了上去,即使你考中了一甲,说不得都得落到同进士里去,甚至严重一点,还会落榜,殿试落榜,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至于他婉拒的行为会不会让他在这一届的学子里面有不好的影响,林湖表示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还有他哥罩着呢,他根本就不担心被这一届的学子孤立。
林湖回家后便将这件事和林如海说了,林如海表扬了林湖,还告诉了林湖,以前会有些人发现自己可能考得不如其他人,就使用手段让其他人出丑,这个出丑的名次下来了,他的名次就上去了,也许,只要下来一个人,他就能到二甲里面,有些人真的会这样干。
林湖听完,他总算是知道自家兄长为何在他考完殿试后关着他,不让他出去浪了。
第二日,便开始放榜,林湖和众位学子已经等着了,只等念了名次,便是游街。
很快里面就传出名次,第一名状元来苏州,年纪大约三十多岁,叫贺朝,第二名榜眼来自扬州,叫刘平,探花则是林湖,林湖的祖籍也是姑苏,足以看得出江南学子的厉害。
一甲公布,很快便是二甲,直到三甲也念完,便是游街了,游街其实是只有状元能骑马,他们都要跟在状元身后慢慢走。
来参加会试的基本上年纪都不小了,五十少进士,就是说,你五十岁考中进士,那都称不上年纪大,来参加会试考试的,基本上都满二十了,林湖这个弱冠少年跟在这群人中,格外的显眼。
“母亲,嫂嫂!是相公。”江月二楼,看着满满走过来的游街队伍,十分的激动。
贾敏也经历过一次,只不过她那时候还没嫁给相公,只敢悄悄的给相公丢了一朵花,但是给相公丢花的小姐太多了,相公一朵花都没收。
“快!给湖哥儿多扔几朵花。”贾敏笑道。
“嗯!”江月开开心心的给拿着花篮向林湖的方向丢着花。
林湖似乎感觉到了,他往江月的方向看了去。
正好看到江月正在给他丢花,林湖眼疾手快,抓住了江月丢的那朵,笑眯眯的收了起来。
两边的夫人姑娘们看到林湖的笑脸,丢花丢得更凶了,顿时,林湖感觉自己被花朵给淹没了。
一旁的榜眼笑道:“不愧是探花郎,丢在探花郎身上的花最多了,咱们走在探花郎身边,都被误伤了。”
“可不是!但是我们的探花郎模样也最好,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不怪姑娘和夫人们喜欢。”走在他们身边的是二甲的传胪,也跟着打趣道。
“两位哥哥!可别说了,湖已经娶妻了。”林湖求饶道。
“你这话说得,好像谁没娶妻一样,这些夫人小姐们三年一次来凑这个热闹,又不是真的要抓你回去当女婿,你怕什么。”榜眼笑道。
“花太多了,味道有点重。”林湖汗颜。
“确实味道有些重,我们两个给你拦着点。”传胪道。
“多谢多谢!”花实在太多了,弄得林湖有些想打喷嚏,但是如今在游街,即使再想打喷嚏,他也只能忍住,不能丢脸。
林母年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好了,即使游街的队伍就在楼下,林母也看得不大真切。
“当初如海便是探花,如今湖哥儿也考中探花了,咱们林家一门双探花,老爷地下有知,不知道有多高兴。”林母拿出手帕,看着游街的人群,擦了擦眼泪。
“湖哥儿有出息,母亲要高兴,怎么还哭了。”贾敏连忙安慰道。
“我这就是高兴,回去让如海带着湖哥儿去祠堂给老爷上柱香,把这个喜事告诉老爷。”林母道。
“湖哥儿晚上要参加琼林宴,要给老爷上香,估计要明日了。”贾敏道。
“你看我这记性,那就明日。”林母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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