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都乖乖地跟在沈夕昭身边陪着他散步,倒是黑狗仿佛精力无限,一直在上蹿下跳。
沈夕昭干脆解了它的绳子,任由他在王府里奔跑。
绳子一解开,煤球就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狂奔,但一直没有离开沈夕昭的视线。
沈夕昭看向旁边足有半人高的黑狼,倒是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太安静了点?”
他说着摸了摸黑狼竖起的耳朵,后者微微低下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很乖。沈夕昭忍不住又摸了摸。
身边的阑看着在院子里撒野打滚的毛孩子,忍不住道:“看来是时候给它找个夫君了。”
“啊?”
沈夕昭看向不远处欢快的黑狗,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不禁思考……古代的狗狗,可以绝育吗?
月色清寒,微光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万物,沈夕昭在树下坐下,背靠粗壮的树干。他仰起头,抬起手掌,任由月光透过五指的缝隙洒在脸上。
“阑哥,我想喝酒。”
“啊?”阑的目光从煤球身上转移到沈夕昭脸上。
沈夕昭五指并拢又张开,歪头看他:“哥哥酿的桂花酿,我现在就想喝。”
“现在是在王府里,也不可以吗?”
“就喝一点点嘛,偷偷的,不告诉哥哥,他不会知道的。”
片刻后,风中飘出一阵绵甜的香。
烧热的桂花酿香醇浓厚,不似一般的酒辛辣刺激,酒里的桂花香扑鼻,只是一口就让沈夕昭双眸莹润。
煤球撒欢了那么久,似乎也累了,阑牵着它,“小公子,你少喝点哦,我先带它们回去吧。”
“等等。”沈夕昭半靠在黑狼身上,这会儿干脆抱住它。
黑狼也乖乖坐着,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
“我待会儿再带它回去吧。”
这个时候,沈夕昭需要它陪着他喝酒。
万籁俱寂,沈夕昭呆呆望着看似很近,实则离他很远的月亮。
先前白天总在国子监和一群同窗在一起,夜里又有扶渊陪着,沈夕昭不曾体会过孤独的滋味,此刻心里却是一阵空落落的,似乎缺了一块什么。
好奇怪,在这里他明明有家人,有朋友……为什么他会觉得少了什么?
沈夕昭仰头咕咚咕咚喝下一口桂花酿,喝得猛,也不管有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直到颈上脆弱的皮肤被触碰,沈夕昭身子微微一僵,往后躲了躲。
身旁的黑狼发出哼声,再次凑上来想要触碰沈夕昭,或是……品尝他身上的酒香。
沈夕昭将桂花酿藏在身后,有些慌张:“这个你不能喝。”
黑狼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倒是真的停在原地不动了,只是乖乖蹲在沈夕昭身边。
沈夕昭将下巴上的湿润擦干,也没太在意,随手在它耳朵上摸了两把,继续捧起酒壶。
还没等他倒出酒液,黑狼再次蹭了上来,直接将他手中的酒壶叼走。
“黑炭!”
黑狼却并不是想抢他的酒喝,只是把酒丢到一边,不准沈夕昭靠近。
沈夕昭愣住,后知后觉:“我……还没喝多少呀。”
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沈夕昭跟他打着商量:“就再喝一点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喝醉的,等哥哥回来了,我就……”
面前的黑炭突然站了起来,这样就比坐着的沈夕昭还要高了。
但如此一来也将被它丢到后边的酒壶露了出来。
还有半壶酒的酒壶倒在草地上,打湿了草坪,沈夕昭一阵心疼,伸出手想要去够。
“阿昭。”
沈夕昭猛然回头,看到了月色之下的扶渊。
他长身鹤立,身上的玄色长袍尚未换下来,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
沈夕昭手臂伸到一半,有些心虚地收回来。
“在这里做什么?”扶渊已然走近,将人捞了起来,自如地抱进怀里。
沈夕昭下意识勾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喝酒了。”
扶渊像是在问他,语气又是肯定的。
沈夕昭欲盖弥彰地捂住嘴,身子又是一阵似乎要下坠摇晃。他连忙伸出一只手勾住扶渊的脖子。
眼前的人眉毛微挑,好整以暇看着他。
沈夕昭便连一只手也不捂了,坦坦荡荡承认错误:“好吧哥哥,我喝酒了。”
“啪”的一声。
沈夕昭瞪大眼睛。
他的脸正在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只是因为夜色浓稠,看得不甚清楚。
他瞪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扶渊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扶渊竟是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举着他,而另一只手,似乎还停留在方才打了那一巴掌的地方。
触觉很轻,存在感却很强烈。
沈夕昭很瘦,但好歹是个男子。
他一向知道扶渊的身材与他有不小的差距,手长腿长,看着便是赏心悦目,却从来不知道,他一只手掌竟能将他尽数拢住。
沈夕昭的脸一片滚烫,直到扶渊的大掌缓缓上移,抵在他的腰后。
“主子,你回来了?”
阑的声音由远及近。
“嗯。”扶渊微微侧身,看了黑炭一眼,“把它带回去吧,明天给它多备点肉。”
“奖励。”
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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