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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美人他钓而不自知[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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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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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

    马车上,叶林小声询问扶渊要回哪里去。

    “王府。”扶渊看着怀里的人,抱得紧了些。

    他一直将人抱在腿上,未曾放下,到达王府后又径直抱着人下车,没有让其他人碰他一下。

    阑跟在他身后小跑着,手上还端着一个方盒子。

    “主子,这个……”他欲言又止。

    “什么?”

    “这个……”阑有些为难,“您不是说要剁下来喂狗吗?给……煤炭?”

    扶渊皱眉。

    叶林:“……”

    他忍无可忍,拦下了阑,“什么脏东西,也配给煤炭吃?扔出去。”

    扶渊果然没有理会他,加快脚步往里走。

    径直将沈夕昭抱到了浴池内。

    沈夕昭靠着池壁,腰带被粗暴地扯开。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转醒,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连忙护住自己,“你干什么?!”

    扶渊看着他:“他还碰了你哪里?我要检查看看。”

    检查?

    他把他当什么了?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的一块肉么?

    沈夕昭死活都不肯。

    扶渊的耐心即将告罄。今日他一进门便看到那个男人握着阿昭的手,想到那个画面,扶渊便怒火中烧。

    “怎么?这个时候开始反抗?因为陆少煊?因为他回了京城所以你就不愿意了?”

    “你很喜欢他吧?若是换成陆少煊,你就会愿意吧?”

    “我和陆少煊……”

    “够了!”扶渊凶狠地打断了他,“我没兴趣知道你们的过去!”

    他朝沈夕昭伸出手。

    扶渊的力气在沈夕昭面前是绝对压制,用力一撕,沈夕昭的外衣应声而碎。

    沈夕昭的反抗越来越剧烈,也一点点挑起扶渊的怒火,有愈演愈烈之势。

    扶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要不要我提醒你,在北漠的时候,就在陆少煊的地盘,我还帮你解了药。那天晚上,我们远比现在更亲密,你弄了我一脸……”

    “啪。”

    一道沉闷的、用尽所有力气的巴掌落在扶渊脸上,沈夕昭整个人都在发抖,满面沾着的,不知是因为奋力挣扎而激荡起的水花,还是因为被侮辱、尊严被践踏而流的委屈的泪。

    扶渊的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头低垂着,脸部掩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有脸颊上缓缓往下淌的水珠昭示着他的呼吸起伏。

    打完这一巴掌,沈夕昭浑身的力气也似乎都用完了。

    他不自觉往角落瑟缩了一下,试图远离扶渊,又后知后觉地有些后悔。

    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哥哥,是传闻中残暴无度的摄政王扶渊……

    他打了摄政王一巴掌,那会不会……

    想到那人轻而易举被折断的手,他更是吓得不敢动,整个人蜷缩起来。

    水声哗啦,正是扶渊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背对着光,双目猩红、罗刹一般看着他。

    沈夕昭没有动,试图逃离和他的眼神接触。

    此时此刻,他们的关系是不对等的。

    扶渊居高临下,而他躲在他的阴影之下发抖。

    扶渊依然衣冠楚楚,甚至戴着面具,不肯露出本来的面目,而他衣衫不整,狼狈至极地在扶渊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

    “阿昭。”扶渊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温柔,低得几乎要到尘埃里,“你再生气也没用,我已经将他废了。他从此……再不能人道。”

    沈夕昭猛地抬起头来,扶渊却没有再看他,也没有任何动作,转身踏出浴池。

    过了好一会儿,沈夕昭慢慢放松下来,这才察觉到周身的水温暖舒适,只是这样泡着都能让身子舒服不少。

    起初还有些害怕扶渊会再次回来对他做什么,可外头一直没有任何声音,他慢慢放松了警惕,累了一整天的身子疲乏至极,这会儿一股懒劲儿也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的是,扶渊踏出浴池的一瞬间,迎面看到门上贴着的红色“囍”字,毫不犹豫地将它撕下来。

    躲在暗处的阑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叶林拦住。后者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

    夜色之中,他们看着一道身影不知疲倦地跑遍整个王府,一张一张将他曾经满心欢喜、亲手贴上的喜庆象征揭下。

    难怪,难怪那天阿昭执意要跟他去北漠,甚至不顾他的阻挠,硬生生追了过去。

    他感动至极,甚至以为阿昭牵挂于他,一分一秒都不愿和他分离。

    也难怪,陆少煊从北漠回来会去御史府找他。

    他早该看出端倪的。

    可是他沉浸在沈夕昭给他的浓情蜜意的假象之中,迷了眼,蒙了心。

    “沈公子从前在一个戏班子里待过,后来便遇到了陆将军,对陆将军一见倾情!几个月前,沈公子原本是要跟着陆将军去北漠从军的。”

    “可以确定的是,沈公子爱极了陆将军,哪怕陆将军对他爱搭不理也依然心甘情愿跟在他身后!”

    “夕昭,快过来。”

    “夕昭那么喜欢我,你若伤我,便是伤了他!”

    “他爱惨了我,从前一直……想爬上我的床。”

    一字一句,如一把把利刃刺入扶渊的心脏里。

    他太过自作多情,也太过盲目自信,误以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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