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营地安全!
嗨呀!摆平了早说啊!
稚澄松了口气,卸下了特种兵的人设,脚步轻快跑进内庭里,直奔哥哥怀里。
班斐很自然岔开双腿,迎接她的到来,甚至还体贴递了递茶器。
“渴了吧,哥哥刚给你温的。”
稚澄就着哥哥的手,跟小牛喝水似的,吨吨吨就喝干了,她抱怨道,“怎么搞的,你竟然连一天都瞒不了,让你弟弟给知道咱俩的奸情,好像我一脚踏两船似的,这让我很没有面子的!反正我不管,我最多给你收个尸,不能要求更多了!”
突然,前方幽幽传来声音。
方少:“怎么搞的,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摩根:“怎么搞的,你们一个接一个交女朋友,老子半根毛都没捞着,天天吃狗粮,就这么邪乎吗。”
梁小爷:“怎么搞的——”
梁小爷欲要跟上哥哥们的队形,他后知后觉尖叫起来。
“啊啊啊你们啊啊啊我啊啊啊混蛋——”
稚澄立刻就要拉开最近的门躲进去,班斐笑道,“那是饭厅,你要把自己烹了吗?”
稚澄转而扒窗,后边人善心提醒,“那是玫瑰丛,刺多得很。”
班斐悠悠道,“天上,地下,都被封死了,你今晚逃不了我兄弟的魔掌,乖乖留下来当恶魔双生子的点心好了。”
稚澄:“……”
你才是小点心呢!
稚澄拿眼瞪他。
见死不救跟提起裤子不认人又有什么分别?
渣男!
稚澄被迫摁进沙发里,进入了三堂会审的流程。
稚澄:呜呼!爷的小命就要交代这里了!
表姐,表弟,爱姨,不管是谁,救救!
这世界不能少了我啊!
梁笑寒仗着召来俩哥哥亲友,一个大理寺方家大少,以精明冷静著称,一个御史台摩根大哥,惯会一针见血揭穿事情本质。
梁笑寒:今晚他们都是我翅膀,我哥休想轻易胜出!
他本人则是坐镇刑部,浑身肃杀气场,上来就逼问,“你跟我哥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第一次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错把我哥认成我了吗?海边定情大狗是怎么回事?法院私奔又是怎么回事?”
梁小爷气愤不已。
“你到底有多少还瞒着我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稚澄:“?!!!”
超!
原来是内鬼当道!她早就被出卖了!
稚澄双眼喷出两条小火龙,欲要将哥哥烧成一堆渣渣,他又给她端了一杯茶,“下下火吧,可能今晚你都要烧着心了。”
“哥哥心疼,只是哥哥不说。”
“……”
摩根网恋失败一百次后,看不惯这种狗粮制造现场,他拍桌,“狗男女竟敢猖狂若此?来人!上道具!”
稚澄:?!
隐形的佣人健步如飞,搬出了家伙事儿,四四方方,还挺大型。
不会是狗头铡伺候吧?!
稚澄小臀微震。
她抬脚就要跑,被哥哥压住了肩头,他笑意似有若无,“爱情要经受考验,才足够甜美丰盛。”
甜美你个爹爹!我个稚世美要被铡了啊!!!
“这爱情我不要了,我很享受孤独终老,告辞!”
稚澄最终还是没逃得了,双手双脚被架上了四边形麻将桌。
“……”
搞什么,原来是打麻将,虚惊一场。
稚澄的小心脏落回原地,就听见那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说,“输一局,就一回真心话,抱没抱,亲没亲,睡没睡,都要如实相告,你们没问题吧?”
稚澄:“……”
我还不如去死。
稚澄只得动用自己婴儿肥小肉脸的无害优势,她咬着唇,像一只可怜兮兮掉进陷阱里的小动物,“可是,人家根本不会打麻将将啊。”
哥哥们,放我一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敌军们不约而同虎躯一震,30%扭曲眼神,30%抽象表情,40%心灵掉血。
活像毕加索当代大作。
稚澄:?
摩根大开眼界,他震惊不已,“没想到你们双生子好这一口。”
他想象下,大老爷们窝在他怀里,捏着嗓子,娇滴滴求饶。
摩根:!!!
场景太美!
梁笑寒不满道,“根哥,你母胎单身,你懂什么啊!”
稚澄万万没想到,败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低音炮嗓上。
可恶!烟嗓多性感!
不懂欣赏的直男!
班斐没坐,就站在稚澄的圈椅后头,俯下身来,双手斜着横过,替她洗牌,他洗得又快又凌厉,如同雨点浇淋着玻璃碗。见小家伙还沉浸在忧伤的情绪里,他瞟了一眼还在跟摩根较劲的弟弟,气息切过她耳朵,借着牌块碰撞的清脆声。
哥哥嗓音清凉,似浸在冬槽春盎里。
“别管。”
“哥哥就爱又粗又哑的大烟炮,叫起来才带劲儿。”
等梁笑寒转过头,他哥已站直了身,眉眼淡漠似水,神态更是凛然得仿佛从法院归来的检察官。
双手双脚都在该待的位置!
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