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寓意。
董氏张狂,身有倚仗,古代男人,先利后情,董氏想除去她们母女绝不止一朝一夕,此前她一直觉得巩姨娘太会哭,似是无主见,今日看来,也是有些本事的,若不然,也不可能带着女儿活到现在。
那边姨娘的屋子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姨娘的抽泣声,和男人劝慰的细语声,然后渐不可闻,雉娘闭上眼睛,有人曾说过,女人的柔弱是刺向男人心中的利器,此话不假。
乌朵见她犯困,悄悄地出去。
当夜,赵县令自是宿在西屋,巩姨娘满心欢喜。
这些年,她虽是名正言顺的妾室,可因着董氏干扰,每回大人歇在她这里,都如同做贼一般。
府衙的后院并不大,这边的动静,董氏很快就能知道,今日老爷不顾下人妾室外人在场,说出休弃她的话,让她折了这么大的面子,怎能甘心看着那贱人与丈夫亲亲我我,交颈缠绵。
老爷说得狠,其实哪能休她,她不仅为公爹送终,还守孝三年,她还有凤娘,小姑子来信常说,凤娘深得皇后娘娘的喜爱,老爷想在官场再进一步,少不得要靠凤娘在京中打通关系。
越想越是恨得咬牙切齿,气恨难消。
她气急败坏地走进东侧屋,对着塌上躺着的老妇人就是一顿低声咒骂,然后拿出一根长针,神色诡异地对着老妇人阴笑。
老妇人吓得连连摇头,嘴里呜呜出声,一股尿骚味传来,董氏厌恶地捂着口鼻,冷冷地对外面的婆子吩咐,“快去请老爷,老夫人又失禁了。”
婆子立马飞奔到西院,将门拍得梆梆响,大声地喊着,“老爷不好了,老夫人…不好了。”
屋内,赵县令正和娇妾情到浓时,被人突然打断,极其不悦,他紧锁着眉,巩姨娘低声劝慰,
“老爷,你快去吧,老夫人的身体要紧。”
妾室如此知事,赵县令神色略有缓和,急火火地披衣下塌,往东侧屋走去,娇美的人儿在他的身后露出复杂的眼神。
董氏吃定老爷是孝子,次次都用老夫人作伐子,偏老爷看不透。
眼见三日过去,董庆山音讯全无,赵县令眉头紧锁,坐在案堂上,皱眉细思,活生生的大男人,竟然消失得半点痕迹也没有,也没有人见过,太过不寻常。
文师爷立在旁边,目光看向衙门外。
第四日,依旧没有消息,董老夫人在家里坐不住,心里也不痛快,就想找找到别人的晦气,她哭天喊地上门,赵县令一见到她,头就疼,董老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搀扶她的是儿子董大壮和儿媳李氏,董家就董庆山一根独苗,前头有三个姐姐,都早已出嫁。
“书才,庆山究竟去了哪里,你到底有没有派人用心找?”
两边的衙役不满,哪能没用心,就差没有去山上翻,整个县城周边的村落都一一问过,这几天,将腿都跑得快要断掉,鞋底都磨穿了,这县令夫人的娘半点好听的话都没有,还说他们没有用心,真让人寒心。
若不是她是县令的岳母,衙役早就用杖将她赶出去。
赵县令咳一声,“岳母,你莫急,许是庆山贪玩忘记回来,过两天说不定就自己回家。”
董老夫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庆山自小就横,无人敢惹,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在他手中绝对讨不了好,不过是上回女婿将她赶出门,她心中怨恨,发泄不满罢了,故意拉上儿子儿媳妇来撑场面,让女婿低头。
董大壮和李氏对儿子找不到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以往庆山也常常几日不回家,等银子用完就会出现,他们倒不是太担心。
儿媳李氏满脸的不高兴,面皮耷拉着,就因为婆婆要来县衙撒火,他们今天铺子都没开,眼睁睁地看着银子流走,一肚子的怨气。
这时,外面的登闻鼓被人敲得震天响,衙役击鼓之人带上堂,董老夫人等接到赵县令的眼色,退到后堂。
击鼓之人是渡古县城最偏远的七峰山下的一位里正,他来报说村里的猎户在山中发现一具被野兽啃食得七零八落的尸体。
赵县令急忙派出衙役和仵作随他前往,董老夫人见要派出去的衙役不少,呼拉拉分开一半人,有些不愿意,向赵县令报怨,“书才,那山中的尸体肯定是村民,这些贱民死了就死了,何必派那么多人去,多留些人找你庆山侄子,你侄子可是咱们董家的命,董家就他一根独苗,祖宗还等着他传代呢。”
衙内余下的差役们收到县令的眼色,全部起身,一半跟随报案的里正去七峰山,一半人散开去找董庆山,董老夫人以为全都是去找孙子的,这才满意地哼一声。
董氏在后院早就听到声音,派曲婆子来接董老夫人进去,董老夫人撇下嘴,松开儿媳的手,让女儿扶着,大摇大摆地进了后院。
赵县令的眉头皱得老高,朝文师爷摇下头,叹口气,文师爷垂眸不语。
为表上回的歉意,董氏可是给董老夫人做足面子,不仅摆了一桌八凉八热的席面,而且走时还让他们带上四盒点心及两匹上好的布料,喜得董老夫人眉开眼笑,吃得满嘴流油,又吃又拿,趾高气扬地坐上董氏安排的马车。
她坐在马车上得意地直哼哼,赵书才别说是当上县令,以后就是更大的官,也要敬着她,女儿把持着他的后院,她就是官家的老夫人。
儿媳李氏看着大盒的糕点,还有两匹布料,又吃了一顿好的,心里舒坦不少,也就没有再摆脸色。
日落时分,衙役及仵作一行回衙,收敛回来的尸骨残缺不全,装在布袋中,抖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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