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重创,自然也想起了自己已经成了叛徒。
他重新躺下,唉声叹息。
“既然醒了就快些说说情况,怎么会有人伤到你!”
黑衣人侧头就见自己主子坐在外面喝茶,他赶紧忍着剧痛起身,却突然感觉浑身一痒,人便失力跪在了地上。
锦衣男微微侧目:“你直说便是。”
他自然不敢说实话,便只说自己是因为江湖上的私仇被报复了,墓里没有任何情况。
他敢这般说也是猜到谢潇澜他们一时半刻不会动墓里的东西,何况就算主子想查也无从查起。
昨夜那场大雨,早就将山上所有的痕迹都冲洗干净了。
他不禁感慨谢潇澜此人机关算尽,连天气都能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谢某:我说是巧合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