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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秀才弃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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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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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辞渊赶紧叫住何意,生怕对方误会。

    何意牵着嘴角微微一笑,是他自己不想听好吗?

    但太子都这么说了,他若是再多言反而招人烦,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百无聊赖的听着,心却已经飘到别处去了。

    “你们这出戏唱的好,父皇已经恼了老三,不用再担心他日后乱塞人给你。”

    何意想印商陆家的医馆确实很大,比防己堂要好太多,据说那的大夫诊金都可自己定,届时他名气打出去,也能多赚些银子。

    “前些日子知道小五中毒,我心中虽知晓同他脱不开关系,只是碍于没有实证不能轻举妄动,此事还多亏了你夫郎。”

    何意抿抿唇,也没见送点金银珠宝。

    谢潇澜虽说同夜辞渊说着话,可目光却时时都在何意身上转,见他那副神情都能想到心中是如何想的。

    他笑:“夫郎精通医术,若非如此,在乡下重伤怕是要醒不来了。”

    他无法告诉旁人他已然死过一次,但何意的艺术却是有目共睹的。

    夜辞渊满意点头:“你心中有数便好,此次父皇让我亲自来探望你,叮嘱待你病愈再去上朝,你再唱几日,今日上朝父皇都没给老三好脸,也冷落了柔妃,想必是她提时父皇已经不愿了。”

    他说到了谢潇澜的疑心处,若是从前谢家不曾出事时,圣上向着他也无可厚非,如今再来这一出,也不知卖的什么葫芦。

    “圣上究竟是何意?”

    “本宫也不知,但父皇绝不像平日里表现的这般荒淫无度。”

    两人这番交谈算得上是推心置腹。

    何意起初只是空耳听着,只是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总觉得何意与这太子之间过于热络了些,全然不似平日里看起来那般无甚交集。

    他咂摸出点名堂,又想起谢潇澜曾经说京城并非都是“你以为”,估摸着这太子可能是谢潇澜真正要辅佐之人,可那楚王爷又是怎么回事?

    君王之榻,怎能容忍他人酣睡?

    他没再多想,这些人的心眼子太多,他便只当几句闲话听听便罢了。

    太子王爷本不便与朝臣有过多牵连,因此太子也只是借着此机会同谢潇澜说说话,没多时,外面跟随的内侍便在门外提醒了。

    太子微微点头:“如此,你便好生歇着,不必送了。”

    “是。”谢潇澜便没有起身,他如今可是重重病缠身之人。

    何意起身将他送门外,待马车走远才回去。

    两人交谈之事,何意没多问,谢潇澜观他那副不想知道的神情,便也没有多说,他夫郎也无需成日里都操劳这些。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太子回宫便将谢潇澜卧病之事悉数告知圣上,听他这般说,夜辛更觉得气愤,这天下百姓还不知要如何对他吐唾沫。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叮嘱谢潇澜好生养病,都是他太宠柔妃了。

    如今朝中局势三两天变一变,李鹤他们虽总借着探病之由来府上,可次数一多,难免会被有心人拿出来做文章,谢潇澜待差不多时便“拖病”上朝去了。

    “谢爱卿身子可好全了?”夜辛扬声问道。

    “禀圣上,臣无碍。”

    话毕,还像模像样的咳嗽了几声。

    夜霆渊眼皮子都跟着他的咳嗽声跳,这几日父皇对他母妃没个好脸色,连带着他也跟着吃挂落,还不都是因为这个谢潇澜!

    他妹妹可是公主,竟这般不识好歹,还有他那个夫郎,善妒至极!

    夜辛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无碍便好,听说你夫郎医术颇高,日后还可与宫中太医切磋一番。”

    天家向来难以琢磨,但也不难从其对谢潇澜的态度里瞧出点东西,看重他也就算了,如今竟是连他夫郎一起夸了,明白着是给三王爷一党脸色瞧呢。

    夜霆渊牙都要咬碎了,只恨不得谢潇澜马上消失。

    朝中无甚大事,夜辛也懒得日日都上朝听那些让人耳朵起茧的话,直接摆手无要紧事不上早朝,由此也给了谢潇澜许多空闲时间。

    “商陆他们医馆的招募何时开始?”谢潇澜问他,“这几日都不用上早朝,兴许我还能陪你去。”

    何意从草药里抽身看向他:“后日,左右是考些望闻问切,不过我听说会到时会请许多其他医馆的大夫做评,对了,娘那边可有回信了?”

    先前谢潇澜就写了信送去,这都快一月了,竟连消息都没有。

    “想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几日我让城门守卫瞧着些。”谢潇澜熟知他娘脾性,纸上书不尽欢喜和相思,自然是要见面的好。

    只是他们没料到,当日下午便有城门守卫登门造访,来时身后还跟着几辆马车,竟是来的这般快。

    原这谢母收到书信后便立刻开始收拾,许多物件带不走,何况到底算个家,也没必要搬空,便只拿了些要紧的细软,连下人们也都带来了。

    谢母深知如今谢潇澜做官是需要脸面的,若是家中下人不够使唤,可是要被人看笑话的。

    谢潇潇下马车直奔何意:“嫂嫂,我好想你!”

    “好乖。”何意摸摸他脑袋,任由他抱着腰看向谢母,“娘路上辛苦了,快些进来,已经让下人们去收拾屋子了。”

    四人已是数月未见,再见自然是有许多的话要说,只是来路风尘仆仆,何意让下人们先打扫出屋子,又是烧热水让他们洗漱,好一番折腾。

    家中有了长辈,诸事上便都有了仰仗,谢母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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