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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秀才弃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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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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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给安排的宅邸不在主街, 从竹叶巷过去大概要一个时辰,可相比从竹叶巷去宫中,确实是那边的宅子要近一些。

    倒不是礼部刻意为难, 实在是主街的府邸都是些亲王贵胄达官显贵,他们只是些六七品小官, 有朝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三甲中的进士, 还有许多都没有安排官职的。

    统一安排的宅子, 彼此离的也较近一些, 礼部先让人清扫了一番, 而后才派人带他们过去。

    何意几人结清了租金, 临走时程夫人没露面,但他想, 这位已经见惯生死的女人,大概心里还是很柔软的。

    至此,他们彻底离开了竹叶巷。

    安排的宅子是二进出的,还是看在谢潇澜是状元且得齐太傅看重的份上,特意安排了一座稍微大些的, 否则像南灵微他们便只是单进院子。

    “打扫的很干净,将东西放到屋里去,不用进来伺候。”谢潇澜神情微傲, 对那几位婢女小厮也没表露出亲和,一副对他们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下人们自然不敢有意见, 忙将行李物件全都放进屋里, 生怕有一丝懈怠惹得主子不快。

    来京城时本就是一切从简, 这两月虽也添置了不少东西, 但都是些好整理的衣物,且何意向来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的药草,寻常东西也不多。

    谢潇澜没舍得让他动手收拾,快速将衣裳放进已经擦干净的柜子里,被褥则是直接铺在床榻上,左右晚上还得睡。

    何意撑着下巴看他:“方才为何对他们疾言厉色?”

    许是受惯了谢潇澜溺着他,偶尔见他真情绪外泄,总会有些不习惯。

    “我明日便写信让娘和潇潇进京,届时那些下人也会跟着来,用起来方便些。”谢潇澜说完又压低声线,“即便是礼部安排,也不是自己人。”

    “我明白了。”

    何意觉得,若是只有他自己想在这京城活下去,怕是当真要难出天际,说不定哪日一个不当心就丢了脑袋。

    许多门门道道的东西,若不是在这里生活或是切身体验之人,是无法能理解到的。

    “那何时上朝,等你上朝了我便去商陆家的医馆瞧瞧,他说最近刚好在招坐堂大夫,我自己应征还好,若是走后门,怕是又有的闹了。”何意叹了口气,眼下谢潇澜刚做官,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但何意压根没想到“低调”二字对谢潇澜来说根本不存在。

    京城不似乡下百姓那般瞧不上哥儿,谢潇澜也不拘着何意去哪,且他有事做,总好过成天在宅子里唉声叹气的好。

    他道:“后日便去,你若去医馆,马车给你留着。”

    “我得过几日呢,你先用着,商陆说离得不远,到时候我走着去也是一样的。”

    毕竟从这里到宫中得半个时辰左右,总不能让谢潇澜走着去,到时还得站着上朝,一日一日的腿都得废了。

    在这种事情上两人的谦让都是点到为止,再拉扯反而更尴尬,谢潇澜也就没跟他多掰扯。

    宅子挂上了“谢府”的匾,谢潇澜便也开始上朝了,因着要舍去在路上耗费的时间,谢潇澜寅时二刻便起床了,四刻时就已经用过早食坐着马车往宫中赶了。

    至于何意,一点动静都不曾察觉,直睡到天大亮才睁开眼。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就没有丁点儿热乎气了,想着他们上朝的时辰,分明就和高考生差不多。

    何意换好衣服,刚打开门准备去打些水洗脸,就见门口站着昨日见的两个婢女,端着水盆恭敬站在屋前。

    “正君,奴婢伺候您洗漱。”

    何意眨了眨眼睛有点没缓过来,他淡声应允:“进来。”

    婢女端着铜盆双手举过头顶快而稳的走到他面前跪下,另一位婢女则是拿着擦脸布跪着。

    饶是何意再如何知晓这种时代背景的某些文化思想,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她们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动了动喉咙,没说什么降智的话,飘忽忽的洗了漱,连刷牙子递来的时候都是沾好牙粉的。

    一通操作下来,何意得出结论:比谢潇澜伺候的利索。

    许是听了谢潇澜的吩咐,晨起的早食弄的很清口,他吃了半饱就不愿再吃了,又眼看着那些婢女将小桌子给收拾了。

    见他们做事利索,何意又想到谢潇澜昨日同他说的话,若不是自己人,他用起来确实不放心。

    “你叫什么名字?”何意看向之前递擦脸布的婢女。

    她一听这话立刻跪在地上:“奴婢们已经是谢府之人,请正君赐名。”

    “……”倒也不是要说这个。

    “稍后再说这个,你去将府上所有的下人都叫到廊前,我有话要说。”何意也知道如今谢潇澜在外做事,家中的一切自然是要由他打理。

    虽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二心之人,但也得先考察一下,连找工作都要面试,这些自然是要更严谨的对待。

    婢女伶俐,一听这话先是搬了张椅子到廊下,还放了把圆扇在椅子上,这才去将府上的下人全都叫来,各个像鸵鸟似的低头跪着。

    他自知前期气势一定要做到位,否则后面绝对镇不住,因此瞧着跪着的人,虽心生不忍,却也不曾示意他们起身,悠哉的扇了几下扇子。

    片刻。

    他微笑:“只是问些问题,如实回答便是。”

    这些婢女们都是在伢人那里受过调·教的,因此听何意这般说,便知道他大概要问些什么,纷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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