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忍?”
若泰安王真老实,那副嘉阳的画像便不会被递到长公主手上,今日在宴上也不会刻意提起嘉阳,是觉得过了五年,他早将那件事忘了么?
江淮白从未听江砚白说起过这件事,不由开口:“她做了什么?”
江砚白:“五年前那场风寒差点要了我的命,三哥真以为是我贪玩去湖中戏水所致?”
“是她推你入湖?”
江砚白启唇抛出惊雷:“她给我下了药,欲献身于我,我才泡了一夜冰水。”
江淮白闻言脸上满是震惊:“她怎么敢!”
“小的犯了错,老的带着她跑了,他们凭什么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江砚白嗤笑,“她害我险些丧命,如今我利用她成事,事成后我不会再追究当年之事。”
江淮白深吸一口气:“你……”
他至今还记得当年子修的模样,当时正值腊月,子修被带回府时浑身冰冷发青,出气多进气少,他和大哥爹爹抱着子修暖了一天一夜才人才缓过劲来。
江砚白嘴角嘲讽地挑起:“如今倒要谢谢她,没有她当年做的恶,我如今利用起来也不会如此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