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块儿去了。
宋南星欢喜地问道,“萱姐,瑞克的后代还在吗?”
卓夫人点点头,“这个不好说,要是还活着,如今有七八岁了,你想接它回家?”
宋南星点了下头:“嗯。萱姐,您知道瑞克的后代当时交给谁了吗?”
卓夫人想了想:“具体我不太清楚,陆白桐你认识吗?”
宋南星认真地点点头。
卓夫人笑了下,道,“你可以向他打听一下,他应该清楚。”
太好了!
卓夫人是个生活开朗的人,聊了一些这么沉重的话题,不想继续聊这些,又和宋南星聊到制作药草香囊上面,宋南星还把她曾经跟着老中医学医理的一些糗事说了出来。
宋南星笑着说,“萱姐,您是不知道老中医得知我把姜茶里面煮了八角和陈皮,当场气得哮喘都要发作了,还跟我爸爸说让我爸爸给他买意外险,防止他意外身亡。”
卓夫人听了后笑了起来。
闵肆铖和卓明越打完球回来,在门口就听到两人的笑声。
闵肆铖迈着沉稳地步子走到沙发区,坐在宋南星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温声,问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南星抿着笑,没说话,毕竟是她的糗事,不好说。
卓夫人笑道,“聊你媳妇儿初学医理的一些有趣的事儿。”
闵肆铖好奇道:“哦?都有什么有趣的?”都没跟他讲过。
宋南星推了他腰身一下,“你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就等他们两个回来。
——
吃完午饭,两人从卓家离开,在路上,闵肆铖开着车,宋南星坐在副驾驶单手托着腮,时不时地看一眼身边的闵肆铖,然后又悄悄地笑。
闵肆铖都被她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和笑容,给感染了,笑道,“闵太太,盯了我一路,有什么好事分享?还是说老公太完美,闵太太忍不住窃喜。”
“......”宋南星有点无语,随后又甜甜一笑,“嘻嘻,闵先生,我好像发现一点你的秘密。”又好像没有。
闵肆铖深呼一口气,“什么秘密?”
宋南星明眸微眯,“我们刚到萱姐家的时候,萱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闵肆铖随即想到。
哦,这件事啊。
他松了一口气,至于为什么会紧张,他说不上来。
闵肆铖坦然道,“意思很明显,一见钟情。”
“!!!”宋南星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闵肆铖,不可置信。
闵肆铖淡笑,“以闵太太的美色,让人一见钟情很难?”
宋南星‘呵呵’两下,乔乔说过,所有了一见钟情,都起于见色起意。
闵肆铖这种事还能被他形容得如此坦荡,不愧是他啊。
闵肆铖见她表情丰富,起了逗她的心思,“怎么,闵太太这么生动的表情,不相信?”
“......”宋南星笑答,“我以为闵先生不会啊。”
闵肆铖薄唇微翘,“是什么错觉能让闵太太得出这个理论?”
什么错觉——
初见时,闵肆铖对她很冷淡,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她见到他情绪会不由自主地紧绷。
哪怕是后来的一些缘故,她在他家里待了两次,闵肆铖对她很冷淡,真看不出来是一见钟情。
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好像从她在海市最后一场演出开始,闵肆铖对她没那么冷淡了。
整件事想来又没什么问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宋南星一副认真思考地模样,逗笑了闵肆铖,“男人本色而已。再厉害的男人在男欢女爱上终究是普通男人,对女人有渴望属于正常行为,何况是遇到闵太太这样的美人,很难让人不起不轨之心。”
臭不要脸,越说越离谱,宋南星别开微微泛红的脸颊,不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闵先生,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闵肆铖轻笑一声,心情愉悦。
宋南星从车外看了出去,这条路不是会世茂庄园的路,好奇道,“我们不回家吗?”
闵肆铖很喜欢从她嘴里听到‘家’这个字,勾唇,“时间还早,带你去看看个东西。”
诶?
他又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宋南星又惊又喜,很期待。
闵肆铖将车驾驶到了一个靠近海市中心地段的乐器城,建筑很文艺,复古类和现代建筑融合,别有一番景象。
车停稳后,闵肆铖按住了宋南星取安全带的手,说道,“先把外套穿上,外面不比家里暖和。”
宋南星穿了一套名媛款的裙装,一点都不冷。
她还想要挣扎下,闵肆铖无奈又霸道的嗓音落下,“听话。”
“好吧。”宋南星只好妥协,试问有一个爱管自己穿衣服的老公,啊啊啊,好过分呀。
宋南星穿外套,闵肆铖绕过车头,帮她拉开了车门,等她穿好又简单补了一个妆后,牵着她走向乐器城。
宋南星看着各种有名气的乐器品牌,都能在这里看到,她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都是惊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要送我小提琴?”她乐意收下。
闵肆铖捏了捏宋南星的手指,“你的小提琴都由老麦亲自找意大利的设计师量身定制,亲自把关,我可不敢擅作主张。上次你说有意在海市开一家琴社,乐器城的地段很不错,来这里购买乐器的都是文人雅士,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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