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属于他了,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好的一面,独属于他能见。
他至今无法想象,他要是错过了他。
她要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了,某一天的相遇和碰面,看到她在别人怀里轻柔娇嗔,怎么能忍受得了!
他不敢想。
还好。
他的女孩真好。
这段时间,她父亲在医院情况,他没提两人领证的事,或者要有些什么领证上的准备。
以为她没上心,她竟然默默地准备了两人领证时穿的衣服,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可爱呢。
闵肆铖头埋在宋南星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沉,“宝贝,我很欢喜,很爱。”除了她答应跟他领证,没有一刻有如此欢喜和庆幸。
宋南星紧绷地心脏一下子得到舒缓。
他喜欢就好。
她的心房由此荡漾,如同花海盛开一般耀眼绽放。
她的一双手戳了戳闵肆铖胸膛上,不让他埋在她身前亲吻她的脖子,“我的说完了,该轮到你了。在院子里你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院子里,哪怕闵肆铖这样的神色很细微,只属于一瞬,还是被宋南星精准的捕捉。
闵肆铖面上喜怒很少表现出来,在院子里他出来的那刻,她看得真真切切。
他为她解决了那么多事,桩桩件件数也数不过来,她不能在大事上帮他,只要她能做到的,宋氏能做到的,她都愿意。
闵肆铖并没有回答宋南星,大手兜住她的她的小脑袋,肆意妄为的亲吻。
宋南星一双腿不知不觉环住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肆意回应彼此。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环住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肆意回应彼此。
不知多久,宋南星人在床中央,瞳仁随着的光是男人高大的身躯。
她气息不稳地看着男人,“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问你的话。”
闵肆铖也好不到哪里去,深眸里欲念横生,嗓音沙哑,“宝贝,你认为现在这个时候,真的适合聊这些?”箭在弦上,她还有心思想些无关紧要的。
随着她没什么力气却魅惑十足地‘哼嗯’声。
他的腰腹下沉,缓缓地沉入。
那温热的深处,如同会吸附人体的生物一般紧致收缩。
让他欲罢不能,为之疯狂。
他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闵肆铖这么一闹,导致他们错过了晚饭。
她没脸下去见人,还是闵肆铖热好了饭,伺候她吃的。
民政局那边,闵肆铖十几天前便让人打过招呼,他们是今天第一对领证的新人。
宋南星昨晚太累,压根起不来,清早是被闵肆铖亲醒的,吃完早饭,喝了小半杯蒲姨榨的新鲜西柚水,人清醒很多。
闵肆铖事先约好,领证的程序很简单。
半个小时的时间办好了,工作人员还帮他们洗了两张结婚证上的照片,两人靠得很近,笑得很甜蜜,嫣然一对新婚恩爱夫妻该有的模样。
在车上,坐在主驾驶的闵肆铖,把洗出来的照片放了一张在皮夹里,另外一张塞进了她的钱包里。
结婚证,宋南星看了一眼,就被闵肆铖拿了过去。
闵肆铖将两本红本本揣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后,薄唇卷了卷,“星星,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因为结婚证还有点郁闷的宋南星,闷声应,“什么?”
闵肆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真的忽然想起来的,“我们闵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娶老婆就要娶自己合眼和喜欢的,并没有假结婚或者协议结婚这一说。”
“!!!”
宋南星不可置信。
意思他们之间是真的办理了结婚证?
跟她是合眼还是喜欢?
应该是前者吧。
闵肆铖又把放在兜里的结婚证拿了出来,得逞一般地在宋南星眼前晃了晃,“闵太太,如你所想。你所谓的几年之约,还是其他。在这两个红本本面前,统统做不得数。”
她能想到两人领证时候穿的衣服。
说明他在她心里发生了改观,有了一席之地,那就从领证开始挑明,他们从现在就开始谈有保证的恋爱,让她一点点的爱上他。
哪怕不爱,她也不能反悔了,他更不会允许,她永远都是他的了。
闵肆铖握住她的手,长指霸道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很认真地看着她,“星星,我们一旦领证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闵太太,你就算对我没有感情,如今都只能慢慢和我培养,跟我恋爱,明白吗?”
跟他培养感情?
跟他恋爱?
宋南星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动,她抿着唇,努力让自己平静。
太好看,好软。
尝过了很多次,还是想尝,怎么都尝不够。
闵肆铖忽地凑近他,忍不住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很重,都咀出声音来了。
宋南星被闵肆铖亲吻的微喘,眸色里包含几分动情的水波,“所以,闵先生你这算不算是骗婚?”
闵肆铖捏了捏她的手指,“闵太太自己亲口且主动提起的领证一事,怎么能算是我骗婚?算下来我算是被害者。”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分明是他套路她的,宋南星轻轻笑,“闵肆铖你就是一头狡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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