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贤也如程灵一般苦涩道:“我从前在大司马面前夸下的海口,如今却只能自打脸。程兄,这一关我若是过不去,到明年,你只怕便只能烧纸与我相见了。”
说着,他默默看着程灵。
难兄难弟,一时相顾无言,究竟谁更惨?
张敬贤,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这个时候,程灵忽然倾身凑到张敬贤身边,低声道:“张兄,你有所不知,虽然都是琉璃配方,可这配方,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呢。小弟这个里有一个秘诀,不告诉旁人,只告知于你。”
张敬贤有些心动,又面露不信道:“程兄,你莫唬我,什么秘诀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可别一转身,这秘诀又成了天下皆知!”
程灵道:“张兄不必如此,程某没必要自毁前程。不信你听……”
说着,一串低语从程灵口中吐出。张敬贤听着,眼睛则渐渐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