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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白月光(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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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安静陪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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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谢闻谌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随即态度随意道:“进不了后宫,我只是远远瞻仰皇后容颜而已,没做什么别的。”

    安王难掩怒意道:“这已是逾距!你还想做什么别的?!”

    “我想做什么,父亲不知道吗?又何必再问呢?”谢闻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我只是想要我自己原本的妻子。”

    比起以前的谢闻锦,谢闻谌更加嫉妒容清棠如今的夫君。

    昨日只是看着容清棠和皇上一起研墨写字,谢闻谌的嫉妒便几乎压抑不住。

    容清棠和皇上当晚原本是分房睡,但夜里下起雨后不久,容清棠却又面色焦急地进了旁边那间屋子,翌日清晨才出来。

    后来谢闻谌还看着皇上背着容清棠走过那段泥泞小路。

    两人那般亲密无间,相处时似有绵长情愫化为实质在两人之间流淌。

    “无论如何,私闯宫廷或觊觎君妻都是死罪,你切记。”

    安王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察觉了什么。

    他转而朝门外道:“想听大可进来听。”

    谢闻谌唇边带着一抹讽笑,嘲道:“他的命可真硬。”

    伤得那么重都没有死,不仅从鬼门关走了回来,还有力气从他自己的院子里来父亲的书房。

    须臾之后,谢闻锦便推开门走进了书房。

    见谢闻锦带着伤仍要来这一趟,谢闻谌故意提起:“容清棠染了风寒,病得很重,陛下正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谢闻锦心里着急,顾不上别的,连忙问:“那她的师父可曾进宫去为她诊治?”

    谢闻谌侧首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你和陛下倒想到一处去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谢闻锦勉强松了一口气。

    近来,谢闻锦每晚都会梦见那些陌生的场景——

    他被人按在地上粗暴地挖去髌骨,鲜血染红了整个梦境。

    他在云山寺外的山阶下苦苦攀爬却无法抵达他想去的地方,无法看见旁人话里所说的,容清棠的坟茔。

    还有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雨将他淋透,将他的心浇熄。

    谢闻锦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断地梦到这些。

    可每日醒来,他都会立即找来小厮询问,只有得知宫中并无任何与皇后有关的坏消息传出,谢闻锦才能勉强放下心来。

    他知道自己是在怕,怕容清棠会像他梦里那样早早殒命。

    得知容清棠的师父已经进宫为她诊治后,谢闻锦才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忍着伤处一刻不曾停歇的痛意,问道:“父亲,清棠……皇后和谢闻谌本应有婚约吗?”

    安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谢闻谌,声音平稳道:“既然已成往事,便不必再深究。”

    那便是了。

    谢闻锦又问:“即便那桩婚事本是他的,可她已成了我的妻子,他却一直觊觎着自己的弟媳。难道父亲也早已知道他对她有那些龌龊的心思,却并不阻拦,甚至放任他如此行事吗?”

    谢闻谌老神在在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毫不在意谢闻锦用什么样的话说自己。

    安王却下意识眉头紧蹙,恼道:“她如今已是皇后,你们两兄弟还想做什么?”

    谢闻锦固执地继续问道:“父亲为何不加以阻拦?”

    “是因为您也觉得,我配不上这桩婚事,应为谢闻谌让路吗?”

    安王忍不住提高了些声音,反问道:“人心要如何拦?!”

    “难道你拦得住自己的心意吗?”

    安王无法让谢闻谌改变心意,只能一直将谢闻谌留在自己眼前。即便暂时回京,也绝不许他在安王府内待得太久,更不让他与容清棠独处,不让他有任何逾距的机会。

    听了安王的回答,谢闻锦沉默了几息,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安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若知道当初和容煜定下的婚事会让这几个孩子变成如今的模样,他绝不会……

    可世上的事,又怎么会有早知道一说。

    离开书房后,谢闻锦并未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离开了王府,在深沉的夜色中带伤去了云山寺。

    他一贯不喜寺庙与僧人,也不信神佛。

    可梦里的他却像是有深刻入骨的执念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想要爬完云山寺前的山阶。

    谢闻锦需要去确认一些什么。

    下了马车后,谢闻锦一步一步地走上云山寺门前的山阶,停在了云山寺紧闭的大门外。

    他没有叩门,而是在沁着凉意的夜里站了一整晚。

    容清棠和卫时舟并不知道,也并不在意宫外今夜发生的一切。

    师父和师娘出宫后,容清棠服下了晚上的那次汤药,之后便简单梳洗,重新回了床榻上。

    卫时舟仔细为她掖好锦被,温声说:“多睡一会儿吧,明日不必起得太早。”

    容清棠长睫轻眨,柔声说:“你明日要上朝了,也早些休息吧。”

    容清棠还病着,她担心会将病气过给卫时舟,耽误朝政,是以虽然她动了念头,却也没再像白日里时那样,让他抱抱自己。

    卫时舟顿了顿,犹豫几息,说:“好,你睡着后我便去外间歇息。”

    没了能与她同床共枕的理由,卫时舟便说会宿在外间。

    他放心不下仍在病中的容清棠,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但卫时舟却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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