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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白月光(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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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陪她回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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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她的门,刘楚楚便能立时察觉。

    做完这些,刘楚楚从袖间抽出那柄曾刺进谢闻锦腹间的匕首握在手上,将刀刃藏在枕下后才开始浅眠。

    短暂地休息过后,天还未亮时,刘楚楚便已骑着马从客栈离开,背影很快隐没于黎明前的深沉暗色中。

    晨曦点亮破晓,朝阳流泻而下的辉光极尽温柔。春日的曦光裹挟着层层暖意,将每个行走其间的人笼罩其中。

    长安城中人声鼎沸,街头巷尾都讨论着同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前日嫁入宫中的皇后竟回门探亲了,且陛下亲自与之同行,回门礼流水似地往状元府送去。

    相府里。

    刘相近来正在着手培养的其中一个庶子疑惑发问:“父亲,皇上为何会自降身份,陪皇后去状元府探亲?”

    另一个庶子立马问:“莫非皇上也和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们一样,想拉拢怀文?”

    觉出二人话里的愚蠢,刘相蹙了蹙眉,语气不耐道:“因果倒置。”

    “那些大臣频频向新科状元示好,是因为他的师妹成了皇后,且陛下对他予以重用。陛下何须拉拢他?”

    他又转而对发问的庶子说:“你只觉得陛下自降身份,却没看到,陛下此举给了皇后多大的荣宠,又对状元府的声名有多少助益。”

    今日之后,想拉拢怀文、支持皇后的人只会更多。

    “若皇后出自刘家,这些荣光便是相府的,可惜楚楚她……”刘相顿了顿,没再将这话继续说下去。

    不知是否因为那些妾室无甚才华,又眼皮子浅,不知教导,这两个庶子的资质与天分实在有限。若要与刘楚楚这个嫡女比起来,到底还是难以望其项背。

    若刘楚楚是男儿身,他也无需费心教这两个了。

    “行了,自去将昨日给你们的策论仔细研读清楚。我出府一趟,午后回来考校你们其中内容。”

    帝后离宫了,刘相要去见一见太后。

    状元府中。

    容清棠刚从马车中探出身子,便看见师父、师娘以及几位师兄都在府门外等他们。

    一身女子劲装的李诗月也在。

    柔蓝还未来得及从马车边走近,卫时舟便先抬起手臂,想要扶容清棠。

    容清棠微怔了一息,旋即神色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走下马车。

    容清棠站定后,状元府前的众人便齐齐俯首跪叩于地,异口同声地向帝后见礼。

    容清棠这两日虽已经在宫里受了很多次这种大礼,但看着师父和师娘他们也这样,容清棠心底很不自在。

    她下意识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是看向了卫时舟。

    卫时舟是君王,应由他做主。

    卫时舟也侧首望向她,无声颔了颔首,让她随心便好。

    容清棠心里一松,连忙上前,卫时舟则顺势跟在她身侧。两人扶起了她的师父和师娘,容清棠:“师父和师娘不必多礼,否则清棠都不敢回来了。”

    卫时舟转而对一旁的怀文等人说:“几位师兄也平身吧,今日是家宴,不必顾及君臣之礼。”

    闻言,怀文和怀乐才接连起身。怀谷抬眸看向卫时舟,停了几息后才站了起来。

    容清棠越过怀谷,径直走到李诗月身旁,挽着她的手臂带着她站起来,嗔道:“不来扶你就不愿起身,是不是在跟我撒娇?”

    李诗月连忙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皇上,低声和她说:“别拿我打趣了,快回陛下身边去。”

    李诗月莫名感觉方才陛下看过来的那一眼怪怪的。

    像是她抢了他的人似的。

    容清棠没有多想,转身朝状元府里看去,柔声说:“我们都进去吧,总不能一直在门外行礼。”

    回来的路上卫时舟说过,她可以就像以往一样,不必时刻端着皇后的仪态与礼数。

    但他是皇帝,还是应被尊着敬着。

    卫时舟神情温和地看着容清棠,知道她是想让自己走在前面,便抬步往府里走去。

    容清棠随即以眼神示意师父走在前,自己在后面。

    怀荆作为府里的长辈,便走在落后于皇上半个身位的位置,道:“陛下请。”

    容清棠这才一手挽着李诗月,一手挽着师娘,跟在他们后面入府。

    怀文和怀谷等人紧随其后。

    刚迈进府门,踏入正堂外的庭院,容清棠便听见李诗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

    “清棠,陛下佩在腰间的那枚香囊是尚衣局做的吗?我看着那龙凤的眸子似是用发丝绣的,莫不是宫里哪位绣娘有这般玲珑心?”

    李诗月自己从不动针线,但她的母亲十分精通绣艺,耳濡目染下,她也听过见过不少上好的绣品。是以一眼便看出了那枚香囊上的点睛之处。

    但对香囊稍有些了解的人便知道,男子随身佩戴以女子发丝入绣的香囊,便是愿让其常伴左右的意思。

    莫非是哪位绣娘动了这心思?李诗月觉得应该提醒容清棠。

    但容清棠闻言浑身一僵,心也猛地提了起来,连忙在李诗月耳畔用气声说:“香囊是我做的。”

    李诗月恍然大悟,轻声回道:“原来你对陛下情深至此,看来是我之前多虑了。”

    她还以为容清棠是不得已才嫁入宫中。

    容清棠:……

    容清棠不敢再说什么,只期盼她们的声音放得足够低,走在前面的卫时舟没听见。

    但事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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