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睁眼看见的却是源未来,他顿时清醒了。
“源学姐?!”虎杖悠仁发出惊呼。
这时他猛然发现,自己跟源未来的姿势。
源未来抓着被子躺在他下方,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她的眼眸如水洗般泛着晶莹的水光,眼眶与鼻尖都透着薄红,明显是刚哭过。这样的表情配上他们此刻的姿势,怎么想都像要发生某种不得了的事。
他下意识摸了下腰带扣,发现并没有解开。
“对不起!!”虎杖悠仁飞速冲下床,做了个土下座。
源未来发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看起来,虎杖悠仁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但以往他都是知道的。
“你这次,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源未来试探地问。
虎杖悠仁抬起头,诚实道:“不知道。”
这样也挺好。
源未来回想刚才她跟两面宿傩的对话,觉得“恢复身体”这件事还是先保密比较好,她还不想暴露自己许愿的能力。虎杖悠仁不知道发生什么,为她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她不用社死了!
但她依然记得少年激动后的身体,她暂时无法直视虎杖悠仁了,都怪两面宿傩那个混蛋。
源未来解释道:“其实他没做什么。”
说完,她发现虎杖悠仁的视线在看到她脖子后顿住了,让她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不会吧……
“失礼一下!”源未来跳下床冲进卫生间。
她照镜子一看。
两面宿傩在她颈侧吮出块显眼的红痕,连红痣在哪都要看不清了。
源未来:“……”
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社死。
她试着用了下反转术式,红痕消失了。
源未来走出卫生间,发现虎杖悠仁还在土下座,而且看起来更自责了。
“你起来吧,他真的没做什么。”源未来本来想伸手拉他一把,结果想起两面宿傩偷舔她的事,刚要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虎杖悠仁慢吞吞站起来,视线有点飘忽,似是不敢看源未来。
这种情况下越安慰反而会越尴尬,所以源未来干脆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个,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虎杖悠仁:“啊……嗯。”
送走虎杖悠仁以后,源未来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奇迹,两面宿傩竟然跟她道歉了。
可惜她还没能欣赏一下他道歉后的表情,虎杖悠仁就换过来了。她想起虎杖悠仁刚交换时的神情,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是两面宿傩主动跟他换的吧?
砰。
玻璃推拉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源未来吓一跳,以为又是谁过来了,拉开窗帘却看到是一只纸鹤。
她以为是惠比寿给她送信,结果打开发现,是她曾经见过的、飘逸流畅的毛笔字。
好久不见。
落款是叶王。
源未来觉得他应该过得还不错。
她没写回信,只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纸鹤放了进去,抽屉里还有她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傀儡卷轴。
还好两面宿傩没看到这个傀儡卷轴,纸鹤也是,来的时间刚好在虎杖悠仁后面。
源未来关上抽屉。
其实她和两面宿傩彼此心知肚明,她就是千年前的源未来,并不是什么转世。只是她不承认,两面宿傩便陪她玩儿,配合地找着证明她是本人的证据。如果这个傀儡卷轴被看见了,她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不过她现在有些不知道,还要不要坚持装下去了。
当初她不承认,是因为不想再跟两面宿傩有任何瓜葛,想跟他划清界限。
但如今她要看好两面宿傩不让他滥杀,两人间的距离想拉也拉不开,承不承认好像也变得不重要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她还是维持现状,先装着,如果两面宿傩再找到什么证据,她就干脆承认好了。
接下来几天,源未来生活照旧。
原本她觉得尴尬,准备先不去虎杖悠仁那里蹭饭了,结果五条悟一个电话把她叫去训练场,训练完三个人又一起吃饭。次数多了,源未来也觉得当初那事没什么了,反正只有她和两面宿傩知道。
虎杖悠仁刚开始也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但看她态度自然,便不再纠结了,只是偶尔会想起源未来哭得眼睛鼻子红红的样子。
两面宿傩倒是没再出现,也不在虎杖悠仁脸上开嘴了,安静了好几天。
很快就来到了九月。
今日东京下了场大雨,饱满的雨珠从云层坠落敲打在玻璃窗,顺着玻璃滑下,留下一道道密集的水痕。
大雨过后,家入硝子打电话叫源未来过去,说是刚送来了两个东西让她一起看看。
源未来找到家入硝子,随她进入解剖室,看到左右两边的解剖台上各放着一只像咒灵又不像咒灵的怪物。家入硝子解剖它们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打下手。
“是人类啊。”解剖结束,家入硝子淡淡道,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它们被术式改造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源未来看着解剖台上那两具与咒灵外表相似的尸体,觉得这个术式真有点恶心,能将人类被改造成这样。
她问:“是诅咒师做的吗?”
“或许吧。”家入硝子给七海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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