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归类到富贵人家不成器子弟的正常纨绔生活,然后又给自己留下浪子回头的借口。
贾敬掩下眸中笑意,然后道:“回去让尤氏给她们配全了伺候的丫头婆子送来,然后在给尤老娘送过去五百两银子,到底是她的女儿被你给糟蹋了,还是得给个说法的。”
这次贾珍是真的差点儿笑出声,自己父亲真不愧是凭自己实力考上乙卯科进士的,这话说的,真是骂人不带脏字。
贾敬等贾珍答应之后,也不看看尤氏两姐妹难看隐忍的神情,直接转身出了院子,看着外边儿路过的人,什么也没说,直接冷着脸回了马车上,车夫一扬鞭,马车往宁国府赶去。
回书房刚坐下不久,下人来报荣国府琏二爷求见,让人进来之后,贾敬冷笑道:“你们哥儿俩倒是通气儿的快,都是好厉害的耳报神啊。”
贾琏赶紧讨好地笑道:“敬伯父莫恼,都是侄儿那会儿荒诞不懂事儿,什么都想着尝鲜儿,侄儿和珍大哥哥都知道错了。”
“这事儿肯定是要给个态度的,您看,要不我也出一千两送家庙施粥去?”
贾敬白了他一眼,骂道:“糊涂!你珍大哥哥那是太荒唐,只有施恩于民,堵住悠悠之口才行,你又不像你珍大哥哥那般,蠢得就差昭告天下了。”
“咱们家虽然不差银子,但银子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有施粥的钱,还不如花在自己人身上。”
贾琏讨好地凑过去给贾敬倒茶,然后问道:“那敬伯父的意思?”
贾敬因着贾茁对贾琏也是爱屋及乌地,就出声指点道:“你这事情,知道的有限,也轻易不敢再提,至少尤氏姐妹不敢再提,至于你珍大哥哥,他又不傻。”
“但纸肯定包不住火,这事儿肯定还是有知道的,日后万一被提出来,对你的名声终究有碍,而知道的,应该就是那些下人或者周边的族人,他们不敢明着议论主子,背地里却不会少编排了。”
“咱们封不住众人的嘴,那就让他们即便说了也碍不着什么,你珍大哥哥已经被罚了,又是出钱出力,又是抄经闭门,这姿态足够那些子人闭嘴了。”
“至于你,也拿出钱,但不是用于施粥,咱们没必要把把柄送给天下百姓做笑料,但你就将这钱交到族里留作翻新学堂和重新为族中聘请西席先生所用。”
“这是咱们族中对犯错的子弟惩戒,名头就是,你自己行事不谨慎,酒后失德,希望族中子弟以你引以为戒。”
贾琏先是疑惑:“咱们两府不是每年都给家学投进去大笔的银子做修缮用吗?还有,叔爷爷他们祖孙不是照顾得过来家学,怎么又要重新聘请先生了?”
贾敬看了一眼贾琏问道:“你有多久没往家学那边儿走了?”
贾琏懵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本也没去过几次家学,后来更是好久不摸书本,直到岳父大人要将我这摊烂泥扶持起来,这才想起学习,却是直接在岳父府中跟着先生学习,家学那边儿是个什么情况,是真不得知。”
贾敬叹气道:“也是我自己就做的不够好,忘记告诉珍儿为何要每年不管是多困难,都绝对不能忘记给家学那边儿拨银用作修缮和学生们学习所用的原因。”
见贾琏也是有些不解,贾敬干脆说道:“正所谓单木不成林,只有宗族强大,你们在外做官还是做其他谋生手段时,才不需要过于谨小慎微,因为宗族就是你们的后盾。”
“但是,宗族要强大,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厉害就行的,那早晚都得被剩下的族人拖累死,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让族人们都明事理,有吃饭的本事,所以这家学尤为重要,因为里面的学子都是我贾家的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