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将注意力拉了回来,藤君宜刚好听见苗擎说:“隐仙阁伤我苗家至此,此仇必报,雁州刚好是我们苗家弟子前去的州,韩家就交给我们了,藤族长,可否请你出手解决其中一家?剩下的交给其它宗门弟子。”
“这是哪里的话。”藤观说,“隐仙阁对我藤家也出手了,解决他们是我该做的,放心吧。”
“元洲白家就交给我们。”
藤君宜心想这倒是巧了了,而且她隐约记得岳重渊的那位白月光好像也姓白?
……说不定就是这个白家?
——
千里之外,玄奇宗。
兰齐光睁开了眼,他已经从分出的那道神魂得知了发生在岐重的一切。
起身,推开殿门,他径直朝宗门的禁地走去,缩地成寸,不过几步就到了被阵法重重封印的洞穴。
望着幽邃阴暗的洞口,兰齐光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完整地传入了洞口最深处,“淮安,我已在你逃出的那缕神魂上做了印记,不管你怎么逃都是无用的,还不如在没做错更多事之前收手。”
好半晌,一阵铁链撞击的啷当声由远及近,兰淮安双手双脚都拖着沉重的铁链走到了洞口边,抬起了布满黑色纹路的脸。
“你杀不了我。”
因为长时间不曾开口说话,他的嗓音粗粝,如刮过砂纸一样。
兰淮安神情淡淡,似乎早预料他会这样说。
“那是以前。”他说,“太虚印的三块碎片在我们十大宗手里,更何况还有乾坤旗,你的依仗已经不存在了。”
兰淮安冷笑一声:“不过三块而已,最后一块还在我手上,你们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十大宗里可有不少我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兰齐光摇了摇头:“十大宗迟迟不出手的原因就是在这儿,为了找出这些人,我们耗费了不少时间,你若是打着想让十大宗自相残杀的念头怕是落空了。”
兰淮安的眉心紧紧蹙起,多亏了脸上的黑色纹路遮掩住了他惊疑不定的神色。
“三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兰齐光好似看穿了,说,“过了这三日,我便要亲自将你擒回。”
兰淮安不言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极为讥讽的语气说道:“三日?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不成?想抓便来抓就是了。”
说完,拖着铁链转身走回洞中。
兰齐光站在外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几不可闻。
“……这次怕是保不住你的性命了。”
——
苏家的倒台对岐重来说仿若一场浩大的势力清洗,凡是短暂投靠过隐仙阁的仙家在近五十年来只怕都没有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了,苗家、澹台家以后要称之为“岐重两大家”了。
修整了一日后,以防日长梦多生变,各家都派了人前去讨伐隐仙阁的暗藏势力。
苗家对付雁州韩家,藤家对付元州白家,澹台家对付周州林家,最后东河州的雷家则交给此次十大宗前来支援的弟子们。
而在这四家中,要数元州的白家最难对付,因为其族长也达到了化境,消息称在化境五阶,但至于有没有隐藏实力就不得而知了。
传送阵前,藤观看了眼死缠烂打跟在女儿身后的苏摄,不悦之色毋庸言表,“你跟上来作甚?”
或许是因为藤观是藤君宜的爹,苏摄没有顶撞,只道:“我想跟着她而已。”
他的神情似乎永远都没法明朗起来,肤色透白到无血色,唇色嫣红,深黑的瞳孔看着人时像是在挑衅示威。
其实他只是在平静地说话而已。
藤观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惹他动怒,“害我女儿中了毒,今日还敢恬不知耻地凑上来,是当我不敢动手?”
“中毒”二字刺激到了苏摄,他手指捏紧,自知理亏,咬紧牙关道:“……那并非我意……我打算补偿她……”
苏摄昨夜想了一晚,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藤君宜,眼睁睁地看着她成婚还不如一剑捅了他,思来想去,他总算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他曾经无意伤过她,那么他现在就跟在她身边保护她作为补偿,她想怎么使唤他都行。
而藤君宜一早就被堵住听了苏摄这番赔罪论后,她思忖片刻追加了条件。
要想暂时跟在她身边可以,不过必须遵守以下两点:一是什么事情都要听她的,二是她让他走的时候必须走。
苏摄应下了。
见藤观真的要出手,藤君宜开了口:“爹,不用管他,他想跟就跟吧。”
藤观狐疑地看了女儿一眼,见她脸上并无勉强之色这才放了苏摄一马。
过了一会儿,传送阵亮起,一行人朝着元州赶去。
作者有话说:
女鹅:他喜欢我是他的事,免费凑上来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写吐槽帖子的时候好快乐哈哈哈,还有,大家多留评嘛,我看到评论会想多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