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人◎
从意识到身上的金线无法被挣脱切断时, 藤君宜就立即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这东西是什么?怎么把它弄掉?”
系统:“玩家你好,此物为‘天捆金丝’,其威力大于圣品级, 低于仙品级法器, 若要挣脱它需修为达到化境,或是用仙器对抗。”
化境?
她的修为在出魄, 那么只能用仙器了?
但一旦拿出七星不就顺了兰淮安的意了吗,他大概率有办法从她手里夺过仙器, 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过时间紧迫, 眼见兰淮安将注意力转到了她身上, 藤君宜来不及多想,似乎是长时间以来面对危急情况的锻炼, 她的心神下意识一动, 七星琵琶的三根弦丝同时出现在她的手心,指尖一拨,如涟漪般荡开的音波铮然一声清响, 以摧枯拉朽之势斩断了缠在她身上的金线。
她见势迅速往后掠, 灵力从指尖灌涌, 拨得三根弦丝急剧颤动,嘈嘈切切,一层高过一层的音波以势不可挡之力将所有人身上的金线齐齐斩断!
“总算拿出来了……”
兰淮安没管从金线的束缚中挣脱开的人,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藤君宜手里那三根七星弦丝, 就连呼吸都是急促了几分。
“出!”
下一刻,只见他对着炼魂壶喝了一声, 壶口红光一闪, 一块青铜碎片从里飞出, 正是太虚印碎片。
太虚印碎片和他手里的黄金令牌刚一接触发出一阵白光, 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就朝藤君宜袭来,似要要将她的神魂拉扯进什么地方。
太虚幻境!
藤君宜立马明白了兰淮安的打算,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中招了,几乎是一种本能,她的手里又多出了两根弦丝,五根弦丝更为强大,激烈的弦音如万千惊雷狂怒而至,毫不留情地驱散了那扩散的白光。
下一刻,弦音由急变缓,温和如淙淙流水,蜿蜒溪流,轻柔地拂过每个人的耳畔,温柔得近乎令人心醉,本来已经堕入太虚幻境之人在这样的弦音之下犹如大雨泼淋,神智一下清醒了!
哪怕兰淮安手里有太虚印碎片和黄金令牌,但终究不是完整的,他首当其冲受到了攻击,无形的音波仿若万吨巨石轰然而至,只听一声细小的“喀嚓”声,他的胸膛陷了进去,整个人仿若一片风筝倒飞了出去,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奄奄一息。
“阁主!”
苏乘也被击飞了出去,目光惊骇。
若非兰淮安在此处,那碾压一样的攻击就足以令他落荒而逃了。
藤君宜乘胜追击,纤白的指尖勾出震颤的弦丝,七星琵琶总共七根弦丝,目前到手的有五根,不过这五根弦丝已经足以施展出大部分的《控魂曲曲谱》了。
弦音幽魅,听似无害,却在无形中侵入人的大脑,仿若幽深洞穴里的蜘蛛开始织网,不着痕迹却又不容置喙地用蛛丝牵缠住猎物的四肢、头颅,甚至是思想,最后将其变成了一个只能任其宰割的傀儡。
兰淮安在察觉自己的神魂即将要被控制住之时又要故技重施,拉夷光出来做挡箭牌,藤君宜却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弦音一变,如紧箍咒般强行将他的神魂箍住,不让他有机会躲藏。
“把你手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她缓步走过去靠近他。
兰淮安的四肢犹如被牵了线,不受他的意志所控,僵硬又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似乎努力想要摆脱这样的控制,额角的青筋迸出,眼珠都是隐隐发红,可拿着太虚印碎片、黄金令牌和炼魂壶的手一点一点地朝藤君宜伸了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要摸上太虚印碎片之际,一个黑漆漆的巴掌大小的团子像是闪电般蹿了过来,一口将太虚印碎片、黄金令牌和炼魂壶吞入腹中,动作快到谁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
藤君宜没想到紧要关头杀出个程咬金,转身就看到了一个银发霜鬓,满面皱纹的老妪杵着一根拐杖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后方。
金湘婆婆!?
她轻抽一口气,不明白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吞了太虚印碎片及另外两样东西的灵兽正是“吞金”,它跳上金湘婆婆的肩膀,一截短尾巴晃了晃。
金湘婆婆的修为在通神,比身处此地的任何一人都要强大,无形的威慑力让所有人都是动弹不得。
除非十大宗的长老或是掌教亲自前来,否则都不是她的对手。
金湘婆婆浑浊的双目第一时间锁定了藤君宜,哪怕她已经将七星弦丝收了起来,心中也不免一紧,果然,金湘婆婆朝她走了过来,打量着她的五官,“熟悉的仙器波动……你和她是同一个人?”
“她”是谁不言而喻。
当初她是夏三清时,为了在仙岛逼退金湘婆婆曾短暂地拿出七星进行了攻击,对于活了这么多年的通神强者短时间内就能想清楚其中的关键。
藤君宜没有回答,因为苏摄还在一边,只是她的手心里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张“反弹卡”,若是金湘婆婆打算杀了她,那么只有这张技能卡能救她了。
但她的沉默让金湘婆婆确定了心中的猜想,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你这小姑娘倒是有一手。”
说完,她用灵力将重伤得重新倒地的兰淮安拖了过来,兰淮安捂着胸口,面色近乎于青,声音格外嘶哑:“将她……身上的七星……夺过来……”
金湘婆婆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手掌探出,欲放到她的头顶直接控制住她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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