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鼻头一酸。
他亦伸手抱紧了沐凌轩,也对他说出了那句话,“臣无论何时都……相信陛下。”
靠在沐凌轩怀里,云景昏昏沉沉陷入了沉睡,却又见着了小叮咚。
他突然心底一紧,“为啥狗皇帝貌似改邪归正,我这心底越发不踏实……君家到现在都没动手,该不会是在给我研究哪种死法最痛苦吧?!”
小叮咚痛心疾首,“所以我们决议给您开个挂,看看君浅如今的动向。”
云景眼前出现了踏雪宫内的景象。与云景和沐凌轩的柔情蜜意相比,此处冷冷清清惨不忍观。君浅一个人披头散发地蜷缩在榻上,正反复打量着手中一把匕首。
有人急匆匆踏进了殿内。云景吃了一惊,又理所当然地“哦”了一声。
是裴英。
他赶紧上前夺了刀子,只见上头满是暗红的干涸血迹。
“那日我就是用这把刀,亲手把忆香的脑袋割了下来。”呆呆盯着裴英手中的刀刃,君浅似哭非笑,“我以为他会明白……我对他的心从未变过。今日我可以杀忆香,明日就算爹要对皇上不利,我也会……”
君浅话音未落,裴英两步上前,紧紧捂住了他的嘴,顺势将他搂在怀里。
云景的嘴巴张成O形,久久合不上。
倒不是惊讶裴英表面老实人接盘侠,趁机吃豆腐毫不客气,而是惊讶君浅对沐凌轩这么痴心。现在叫他沈云景为狗皇帝杀父弑母,他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一定办到。
“你这宫里除了忆香,定还有别的丞相的耳目。你不要命了!”裴英在君浅耳边狠狠低语,“皇上只是一时生气……那沈云景不过是个美人灯,吹吹就破了。论运筹帷幄指点江山,他不配给你提鞋!你本不是只争一时长短之人,不必为了一个贱人如此自轻自贱!”
云景差点跳起来。我从没得罪过你裴将军,凭啥你就为做舔狗搞人身攻击!
君浅突然推开裴英的手站起身来。
他猛地一扯衣带,身上的衣衫直挺挺全部落了下来!
云景赶紧捂上眼,不忘从指缝里再偷瞥两眼。
这也?这也?这是不付钱就能看的吗?!
见裴英赶紧转了身子不看自己,君浅两步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将脸枕在他的肩上,“只要你提了沈云景的脑袋来见我,这就让你得偿所愿。陛下还没碰过我,我还是……”
眼前的画面好比小电影演到关键时刻,突然进了广告时间。视线逐渐白花花融成一团,云景咬牙切齿正欲大骂系统缺德,突然觉得颈间一凉。
他猛地睁开眼,外头天色已大亮,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宫里,正躺在风华殿的榻上。方才梦中大搞人身攻击的裴英,此刻正活生生立在榻前,拔了剑搁在自己颈间!
云景眼珠子一转,突然也学君浅扯了衣带脱了衣裳,扯着嗓子高声嚎叫起来,“来人啊!!!裴将军要非礼我!!!”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所以云景会如何对付为爱痴狂的裴将军呢?
会不会又收了一个见色起意的裙下之臣?
话说轩轩和小景儿的算盘还是没完全揭晓,咱们抽丝剥茧一步步走,酥酥希望能展现一个生动有趣甜虐交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