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叫声。大日光焰在煮海,而另一个人则是借机掠夺法则。局面对祂尤为不利!祂对海水的掌御本就没到一念之间浪潮生灭的地步。惊怒到了极点,盘桓在耳上的两条黄蛇也飞掠而出,祂眼中暴虐的光芒流转,刹那之间浩荡磅礴的水流逆着上空翻转,将海域切成两边泾渭分明的空间。
傅眷凝视着前方的东海之神,她双手掐着决,脚下出现了一道八卦阵盘,那先天的八卦概念浮现,最后瞬间扭动重组!这是天地万物之基,阴阳逆乱间,身后十轮大日顷刻间坠落,在那震耳欲聋的爆响中化作一团吞灭一切的焰光,散发着极端的毁灭气息。三十六天罡神通中有一法名为“颠倒阴阳”!如今的傅眷尚未彻底领悟,可“未来之我”却是能够抵达那一境界的。莫大的承负让傅眷唇角溢出了鲜血,但是那双黝黑的眼中满是漠然冷酷之色。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原本就因权柄受到限制而削弱自身能力的禺猇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
海域之上,海水翻腾。傅眷、姜夷光俨然不会给敌人翻身的机会。趁着禺猇气机跌入低谷,自然要让祂死!不管是大荒的神灵还是什么,但凡阻拦在眼前的都是敌人。长剑的嗡鸣声穿透了雷火霹雳声响,化作了一条青龙向前掠去,犀利的剑芒轻而易举地便穿透了那无处不在的水流,斩在了禺猇的翅膀上。在几经锤炼之后,道孤剑的灵性已经攀至巅峰,不再是凡间的铁剑可比拟的!在一道道急响中,剑光将坠落的翅膀撕扯得粉碎。姜夷光抬眸,她注视着受了重伤、一头撞入大日之焰中的禺猇,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将道孤剑收归鞘中。
斗战之时,精神始终紧绷着,不曾察觉到了自身的状态,可等到风波停歇后,那股难以挥散的疲惫和倦意就如潮水奔涌而来。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姜夷光并没有敛起水神的气息,她踏着海浪走向了面色煞白的傅眷,伸手扶住了她。
傅眷偏头,朝着姜夷光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宛如昙花一现的微笑,她左手往前一伸,却是抓着一团前不久趁机从禺猇的身上扯出来的神性。
“你——”姜夷光轻叹了一口气,只说了一个字就噤声不语。她倏地朝着海岸边望去,那来自各个国度的战士们已经越过了桃花杖化生的桃花林,抵达了此间。以他们的修为,未必能够看穿海面上的一切,可显然能够感知战局的凶猛,一时间不敢再踏上前。
姜夷光知道自己跟傅眷都算是强弩之末,如果在此刻对上大荒诸国的兵马,恐怕没有太大的胜机。她双眸微微一凝,伸出右手五指一握,海上狂风皱起,沉重的阴云压来,而海水向上翻转着,风起云涌间,气势磅礴。
东海之水被彻底搅动,涌动的大浪间满是杀伐的气机。人总能在这样的力量下感知到自己的渺小,至少来自大荒诸国的战士已经萌生了退意。
“这是东海地界,禺猇自己会应对。”
“我等已经尽力了。”
队伍之中窃窃私语,等听到那悬浮的海水坠入东海带来巨大的轰鸣声,站在最前列的人更是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缩。仇恨是在杀戮中积攒的,可最开始,他们与那来自山海外的两位,并没有多少恩怨,只是不想让自身被四凶所扰。如今战意消退,又找到了合适的借口,自然会想着离开。
姜夷光的面容掩在了渺茫的海雾中,朦胧间多了几分神圣。可她自己知道此刻的状态,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崩溃的边缘。额上的汗水缓缓地淌落,等到力量用尽的刹那,或许直接跌入海域之中。好在陆地上的诸国战士们选择了撤退,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此间。海岸空空荡荡,四面俱是潮水起落时的轰隆声响。
“终于走了。”姜夷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傅眷轻轻地应了一声,她注视着姜夷光,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拂去了她额上的汗珠。只是很快的,回过神来的她意识到了自己动作的唐突,与姜夷光的视线对撞一瞬,她立马缩回了手,垂着眼睫抿唇不言。
姜夷光喉咙有些莫名的干燥,她轻咳了一声,放轻了声音道:“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再回青丘。”眼下诸国兵马虽然退却了,可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杀机暗藏,毕竟占据了昆仑的凶神们,未必会罢手。
傅眷抬眸,眸光在姜夷光面上停留一瞬,轻声答道:“好。”
西昆仑。
虽然四凶之中饕餮缺位,可借着那股人皇之气压制昆仑自身的神性,反倒让祭炼昆仑的进度加快了不少。那些错乱无序的昆仑神性一点点被炼化,原本散发着一股清圣之气的昆仑山也蒙上了一股浓郁的阴翳。
“禺猇失败了。”混沌的嗓音传出,漠然而冷淡。
“海外诸国就是一帮废物。”穷奇冷笑了一声,言语间满是对东海外国度的不屑。当少昊国被归墟吞没之后,海外诸国就群龙无首了。
“你让人去动刑天的封印了?”梼杌忽然问道。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穷奇不耐烦地应答道,祂扭头瞪着梼杌,片刻后又道,“女丑之尸出现了,给金乌造成了麻烦,不好吗?”
梼杌拧眉道:“大日金乌真灵苏醒了。”
穷奇可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下意识地反驳道:“难道你觉得是被女丑之尸惊动的吗?”
梼杌面无表情道:“金乌和女丑之间有因果之力。”
穷奇语塞,半晌后不服气道:“那又怎么样,祂还能来找我们的麻烦吗?祂是大日,怎么都得镇压归墟的异动吧?说起来,还是归墟给了我们挣脱束缚的机会。”要不然山海遍地都是神,虽然祂们自身位格不低,但是举世皆敌,走出去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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