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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追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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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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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温煦的风在长空中游走,可伴随着清越的剑鸣声响起,柔和的风霎时一变,四野充斥着一股流风回雪的清寒和凛冽。

    远处瘫在了椅子上半是恼怒半是无奈的涂山猗被一股凛冽的剑意惊动,倏然间坐起,眉眼间满是肃然之色。可等她察觉到剑气传来的方向,那股紧绷的情绪立马又散去了,懒洋洋地窝回到了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谁又去招惹臭脾气的涂山涟了?”

    “您不是让‘尊贵’的客人去取药吗?”一边打扇的小狐狸崽儿没好气地开口。

    “诶呀,是这样吗?”涂山猗玩着手指,发出了一串如银铃般的愉悦笑声,末了才轻飘飘道,“我这也是为了夷光好啊。她是用剑的,而涂山涟在咱们青丘也称得上一声‘剑圣’。想要成为剑道高手,那得学会挨揍。”

    小狐狸崽儿毫不留情地拆台:“您确定不是故意让姜小姐上门,好成为沙包让涟大人卸了内心深处的火气吗?要不然挨削的就是您自个儿吧。”

    涂山猗一僵,片刻后露出一抹温柔端庄的笑:“我像是那样用心险恶的人吗?”

    小狐狸摇头:“不像。”但是很快的,她在涂山猗赞许的眼神中,补充了一句,“您就是。”

    表面上看着清圣端庄雍容,实际上是跟国主一脉相传的乐子人。当然,在人间游历千年最后一身凄惨回到青丘后,自己差点儿成为乐子。妙就妙在伤势够重的,回来后要么在药罐子里泡着,要么就在屋子里躲着,使得被“殴打”的惨案无限延后。

    涂山猗无言,好半晌才自言自语似的开口:“涟修的是剑术,又是我青丘之风,跟姜夷光如今修的‘风之诀’有相似的地方。如果能够得到涟的指导,会比在我手中进步快。”

    风行间,剑气凛冽。

    姜夷光撑着剑半跪在地上,面颊上还有一道被青枝抽出来的血痕。她修风之诀,自是以长风为剑意,可在撞上了同样以风为剑的涂山涟时,只留了个“惨败”的结局。像是被抽了一圈又一圈的陀螺,浑身上下都是鞭打般的痛楚。可姜夷光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她凝望着涂山涟,轻声道:“再来。”

    涂山涟却是颇为嫌弃地将青枝一扔,冷淡道:“三招已过,明日再来。”顿了顿,她又道,“如果你只会借天地之风势,你永远取不到那一味药。”

    姜夷光闻言一震。

    在涂山涟毫不留情地转身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提着剑拖曳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迎面吹来的风轻柔如母亲的手,拂过了眉眼,拂过了鬓间。姜夷光胸腔起伏着,她在思考涂山涟那句话时,不自觉地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一吸一吐,于动静之间渐与天地之息相合。在这一过程中,她似是抓到了什么,可那抹灵光转瞬即逝,无论如何都捕捉不到。

    半个小时后,姜夷光提着药前往药池。

    “怎么这么狼狈?都拿到了吗?”涂山猗恰好过来,看了眼灰头土脸的姜夷光,她毫不掩饰面上的幸灾乐祸之色,笑意几乎要从那双明亮的眸子中溢出。

    姜夷光心思沉沉,也无心跟涂山猗说笑,只是晃了晃手中提着的袋子,答道:“还差一味,我明天再试试,可以吗?”

    涂山猗笑盈盈道:“可以。”她眸光一转,又道,“其实没有也没关系,顶多……药池里泡着的那位再痛苦一点。反正当初在山海,人族的战士都是一脸爽朗地用药的,这样的痛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姜夷光神情凝固,她看了眼自己的体力值,对标的是山海数值,她已经胜过神州寻常人了,可才到山海界的四分之一。傅眷身上有经年累月积留下来的内伤,就算身体素质跟自己相当,那也很难忍受山海猛药带来的痛苦吧?她叹了一口气,道:“明天再去试试。”

    涂山猗问:“需要我帮忙吗?”

    姜夷光瞥了涂山猗一眼,神情略有些古怪。斟酌了片刻,她道:“大概……她不会听你的吧?”比剑时候,对方说了很多嘲讽的话语,不免提到千年前的旧事。可她在提起“涂山猗”三个字时,那是万分的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啊!与其说她辱骂人族的修士倒不如说是在痛斥不争气的、被人族“折磨”的涂山猗。

    涂山猗:“……”

    在将药包送到之后,姜夷光并没有离开药池,而是隔着一扇门坐在了地上,微微地仰头看着天穹。她的双目有些失神,而心神却在重演涂山涟的剑法。她将风之势拿捏得极好,温和的流风顷刻间便可化烈烈疾风,与其说剑气借风势而发,倒不如说剑势即风。

    “不可借风?那风从何处来?像五雷那样借助五气催动吗?或者借助风符?”姜夷光拧眉,很快便否认了这个办法,她重重地叹息,“哪有剑客用符蓄‘气’的?难不成斗法时候还要先拍风符啊?风者,天地清浊之动……长风不绝,无孔不入……”姜夷光一拍脑门,《玄女剑决》只有心法和剑势,至于其中的“意”,却是没有任何指引,要让她自己来开悟。

    药池中。

    傅眷借着神通运化那钻入体内带来无尽痛楚的药力,肉身仿佛已经在那样的疼痛中麻木,余下的都是神魂真灵上的极端痛意。在沉浮间,她捕捉到了姜夷光那细微的声音,安静地听对方念叨了一阵后,她忽地出声道:“风自天地来,随处可见,也随处可借。可要是不想‘借’,那就只能从‘自我’中取。以‘我’为天地,呼吸吐纳之间,即为长风……”末了,傅眷又甩下了一句,“我们要走的路途,是性命双修。”

    “道骨”既然是大道之基,又是大道之极,傅眷对“道”的领悟必定在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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