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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追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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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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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被邀请, 也没有被驱逐。玄真道廷的修士像是匆匆路过,而她们就像是地上摇摆的毫不起眼的杂草,被忽略了彻底。赵素节暗暗嘟囔了两句,她挠了挠头, 困惑地望着出神的姜夷光, “诶”了一声后又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姜夷光回神,摇头应道:“不知道。”玄真道廷那边已经修复了节点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让年轻一辈的弟子堂而皇之地进入?傅眷有遇见“傅长恒”吗?那些道廷弟子将消息传回去了吗?姜夷光的脑海中浮现了一连串的问题, 她定了定神, 将杂念驱逐, 瞥了眼皱着眉的赵素节,放缓了语调, 温声道:“我们继续走。”

    前方。

    傅眷一行人沿着甬道抵达了一间暗室。

    “这甬道里的机关全部被人废掉了,一点暗箭都没有,虽然鬼气森然,但是墓中的灵性很低。”

    “但是那些鬼气逸散出去, 就足够冲击城市了。”

    “总比看到鬼王要好吧?”

    ……

    说话声在他们看清几乎填充了整个暗室的、邪气四溢的洞穴时戛然而止。森冷的鬼气形如实质, 奔涌间化作了浓郁如墨色的黑色,仿佛要逆冲上来。只是尚未越过洞口, 便有一道道符箓绽放着金光, 以极为霸道威烈的刚正把鬼气压了下去。在金与黑的交错间,依稀可以窥见成堆的骷髅与阴灵在扭动、咆哮、哀嚎。

    一位道廷修士瞠目结舌:“这是什么东西?”

    傅眷眼中闪过了一抹寒芒, 她讥诮一笑道:“殉葬坑。”埋在龙脉之上的帝王可不是什么仁慈君主,要不然也不会在数千年后变成厉鬼将四野化成鬼域。这一截龙脉的灵性早就坏得差不多了。她在意的不是殉葬坑, 而是坑边出现的法符。联想到进入墓冢见到的废弃机关, 她确定不久前有玄门真修来到了鬼王陵中。是他引爆了鬼域这个祸患?还是说力有不逮?

    玄门修士低声道:“有法符镇压, 我们得设坛将它们都超度了。”法符在消磨坑中的鬼气, 可它自身的力量也在不停消退中, 就怕鬼怪还没有尽数度化,法符已经失去了它的威能。超度亡魂鬼类,也是他们踏入鬼王陵的目的之一。

    等到姜夷光、赵素节抵达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道廷设坛颂经的画面。

    赵素节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姜夷光的瞳孔骤然一缩,这熟悉的坑洞如浪潮剧烈地冲击着她的脑海,这是命运想要强行加在她身上的“赠礼”。但是在这逐渐与最深刻记忆叠合的画面中,身为男主的王玄明缺席了,而傅眷的神色也不如她构想中的那般冷厉残忍。最为奇诡的是法坛……在她的记忆中,鬼窟之中鬼气冲天而起,寻常弟子根本克服不了鬼戾之气带来的冲击,最后还是要靠着天道最为恩宠的主角力挽狂澜。

    现在的画面就像是你做好屠龙的准备了,可等你感到目的地时,你发现自身的敌人变成了一条小蚯蚓。明明契合值还没有降到最低,但是剧情已经偏移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意味着她从此可以高枕无忧?还是说在这背后藏着更深的痛苦?

    既定的“死亡命运”让人心生惶惑,可当意识到未来不可捉摸时,心同样是悬吊起。那种被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开始如火山般喷涌了出来。姜夷光身体晃了晃,抬手掐着眉心。她叹息了一声,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够短暂地纾解内心深处那股不明的情绪。

    “喂,你怎么了?”与姜夷光同行的赵素节显然更关心身边同伴的变化,她的震惊和错愕转瞬间便消除,语调间只余下了对姜夷光的关怀。她伸手扶住姜夷光的刹那,明显地感知到了一股锋锐的视线投来,她下意识地扭头,最后与傅眷来了个对视。对方心不在焉地念着咒文,黝黑的眼神中弥漫着一股比夜色还要深邃的幽沉。赵素节晃了晃神,没有多想,继续用眼神对姜夷光表示关怀。

    姜夷光感知到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她低头看了眼赵素节的手,扯出了一抹笑,应道:“没事。”她的眼前人物面板还在,系统则是安静得仿佛从未存在。姜夷光已经习惯了系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风格,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仍旧在心中尝试着呼唤系统。

    孤零零的主线任务还在。

    往常到了关键的节点,她会面临一个选择。

    可现在选择消失了,好像错误的已经被彻底扭正,那九死一生的危机如大日下的雪,早就消融殆尽。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

    许久之后,脑海中又传出一道叹息。这不是机械、冰冷的声音,而是藏着无穷尽的岁月沧桑,是落日时分的最后一支挽歌。在听到叹息后,那被压制的情绪再度浮现,一股空空落落几乎如旋风一样席卷而来,将姜夷光整个人吞没。

    姜夷光浑浑噩噩地往前。

    可就在她迈步的时候,手腕上蓦地多了两股力道。左侧是赵素节,右侧……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傅眷。在赵素节松开的时候,傅眷仍旧执拗地捏着她的右手腕,她的指尖发凉甚至有些颤抖,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凉意上骤然冒出了一蓬火,在不停地滚荡、燃烧,一路烧向了心口。

    傅眷:“这里玄门真修来过。”

    姜夷光点头:“我知道。”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你看见‘傅叔’了吗?”在这句话出口时,她终于明白了那股不安来自什么了。那是来自血缘、来自本能的警兆。母亲一直在追查龙脉之事,以她的本领,她是不是也能找到八年前的“源头”?

    傅眷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回答:“看见了。”他们接到了道廷的弟子传讯,赶到的时候,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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