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转回来,落到沈玄默的脸上。
车缓缓停在路边。
沈玄默握住顾白衣的手,吹了一会儿空调暖风之后仍然还带着几分凉意。
他把微凉的手指拢在手心里,只是单纯地捂着。
顾白衣说:“还好。”
没说“不怕”。
沈玄默并不擅长安慰人,但他很擅长分析和学习,以及由之而来的自省。
先前他只顾着心慌,沉浸在有可能失去顾白衣的惶恐与忐忑里,却没有考虑到顾白衣的心情。
明明顾白衣才是那个最不安的人。
顾白衣其实一直都没有刻意隐瞒他那些秘密。
可他却到现在才想明白。
然后一上来就是咄咄的逼问。
不应该。
是他说错话了。
他应该先说——
“不要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