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衣一抬头就对上沈玄默的视线,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干净。
沈玄默说道:“看来你跟那位未来同僚的关系处得还不错。”
或者说是很不错。
顾白衣嘴角弯了一下,叫道:“沈哥。”
沈玄默说:“先上车。”
顾白衣拉开了车门坐上去。
他们原本就说好了下午一块回去。
正好会议场地和吃饭的地方相距不远。
顾白衣原本以为沈玄默那边的会议还要拖得更久一点。
不过他一般不会问沈玄默那些工作上的事。
沈玄默自然也不会主动说他是嫌会议太无聊,直接把元以言一个人丢在那儿顶班了——这也是他今天特意带元以言过来的原因。
沈玄默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和谢延春,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顾白衣微顿:“沈哥为什么这么问?”
沈玄默的指尖悬停在半空,一两秒之后才又落下去,似是变了注意:“你不想说可以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有点好奇,之前也没见你跟谁这么玩得来。”
“没什么不能说的。”顾白衣用同一个理由解释,“或许就是凑巧一见如故而已。”
沈玄默不置可否地拖长了语调:“是吗。”
短短两个字,顾白衣莫名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沈玄默介怀的地方。
总不可能是嫌他跟谢延春太亲近了吧。
但顾白衣对待谢延春跟其他小辈也没什么差别,最多心态和蔼慈祥了那么一点点。
顾白衣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沈玄默又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