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名字,他们以为我们是早早辍学出来打工的。”
她还在想那个朋友的事。
直到快到家门口,她才想起来应该跟顾白衣道谢。
虽然她因为借款的事一直对顾白衣心有芥蒂,但一码归一码,这次顾白衣主动帮她打掩护,也算是帮了她。
而且那些欠款他也已经还干净——
欠款。
陶木桃忽的一愣,猛地转头看向顾白衣。
原先毫不在意的违和与不对劲重新浮上心头,她终于生出几分疑惑来。
“那些钱,你是哪里来的?”
顾白衣回答说:“找了份兼职。”
陶木桃不安地追问:“什么兼职?”
顾白衣沉默了片刻,尝试着用最简洁的语言描述他那样复杂的工作:“……情感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