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宇轩上下打量着南噜噜,眉宇间满是对南噜噜的厌恶,他本来一开始就不喜欢南噜噜,总觉得南噜噜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数才爬到江宴身边的,还把江宴迷得神魂颠倒的,明明他才是跟随了江宴几年的最得江宴信任的人。
沈宇轩越想越气,看南噜噜的眼神更加不友好了,但是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的脸色一松,很快就收敛了那副难看的神色。
“我在睡觉……”南噜噜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看脚尖。
沈宇轩哼了一声,破天荒的没对南噜噜睡觉的事情做出评价,以往南噜噜做点什么让沈宇轩不顺眼的事情,沈宇轩都会趁江宴不在的时候以一副前辈的模样狠狠斥责南噜噜。
“你穿好衣服出来一下吧,编剧那边有事情和你说。”沈宇轩说完就走了。
南噜噜只好重新裹上江宴的大衣,跟上沈宇轩。
沈宇轩说编剧在摄影棚外,南噜噜依言走出去,的确看到了编剧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前买东西,南噜噜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但是还没走近,旁边的巷子里突然走出来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们拦住了南噜噜的路,凶狠的目光紧紧盯着南噜噜,就像是之前的流氓鬼一样。
南噜噜心里咯噔一声,垂着眉眼,装作看不见这几个人,转身就想跑。
这个剧组拍摄的位置有些偏僻,加上冬天寒冷,没人愿意出门,所以大马路上除了远处卖小吃的老板和在买东西的编剧,压根就没有什么人,南噜噜还没走几步,就被几个壮汉按住了肩膀,南噜噜嘴巴一张就要喊人,可是几个壮汉比南噜噜更快,上前一把捂住了南噜噜的嘴。
他们高大,拎着南噜噜就跟拎小鸡似的。
南噜噜被掳走了,晕过去之前他还在想方设法的撕下背后的符纸,但是终究是慢了一步。
不远处的编剧转头,刚好就看见了几个壮汉拖着一个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不过此时编剧并没反应过来是谁,直到买完东西回到剧组时,看到剧组大乱,到处笼罩着一片危险的低气压,导演还在小声的安排人去找什么人,编剧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南噜噜不见了,他忽然想起方才看见的那一幕,于是连忙转身就跑去找江宴了。
此时江宴已经宣布,如果他的人找不到,就不会继续拍摄。
没有人敢得罪江宴这个影帝,因为得罪了他,失去的不仅是大量的利益,还有在整个娱乐圈甚至是整个华国生存的权利,江宴虽是影帝,但他身后的势力和地位,可不止在娱乐圈。
毕竟江宴在人间摸爬滚打几百年,虽说每隔一百年都会换个身份出现,但他留下的东西不会变,谁也不知道江宴究竟拥有多少势力与金钱。
编剧一进入江宴的休息室,就看见江宴的助理正跪在地上抱着江宴的腿,声泪俱下的哭喊着冤枉。
江宴一脚踢开了沈宇轩,脸色阴沉的恐怖,眸子里像是浸着千年寒冰,森冷刺骨,带着骇人的杀意。
沈宇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又不怕死的缠了上去:“宴哥,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啊,我跟了你三年了,他才刚出现,您到底能不能看清楚谁才是最忠诚你的那个啊!”
“还有那个南噜噜,整天三心二意的,一会儿勾搭毕之澄,一会儿又和何书白挤眉弄眼,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沈宇轩每多说一个字,江宴的脸色就沉一分,终于他忍无可忍的一把掐住了沈宇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