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兆只记得为了避让飞过来的庞然大物, 她们乘坐的飞船做了一个车艰难的翻转,但随后不知道飞船被什么东西给吸了过去,顿时陷入了昏迷。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寻找慢慢的身影。
余兆分明记得昏迷前, 她是拉着慢慢的手的,但现在不但见不到慢慢, 她自己的状态好像也有问题, 她感受不到身体的状况, 整个人像个幽灵似的处于漂浮状态。
并且只能固定在一个人的视角上。
花了一个多小时, 她才冷静下来,她确定当时慢慢就在她身边,她现在变成了这个奇怪的状态, 或许慢慢也跟她一样,跟在某个人身后, 如果她跟着这个人走, 或许还能碰见慢慢。这样想着,余兆跟随在这个人身后到处飘荡。
很快, 她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
潘芮玫。
她是酒吧夜场驻场歌手,收入……算客观吗?
余兆不知道,但是慢慢能够感觉得到客人似乎挺喜欢她的,她老板也喜欢她。
不过余兆还是头一次看见一个歌手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嗓子的, 抽烟喝酒通宵吃辣,没有一点儿禁忌, 前脚刚喝伤胃进了趟医院,医生说再喝下去要嘎了,后脚她有跟前同事点了酒。
她们见面的地方是在潘芮玫的新工作地点, 潘芮玫有内部员工券, 在餐厅顶楼用餐可以免费消费。
但看了一会儿, 余兆发现,这前同事人真的不怎样。
她跟潘芮玫借钱,却不知道潘芮玫刚从医院出来,也没有关心她分毫。
潘芮玫:“你要多少。”
前同事:“两万?”
“没有。”她是赚的多,但她花得多,基本月光族,进了几趟医院,现在清贫得很。
“那八千……五千也行!”
“呵。”潘芮玫心不在焉转动着酒杯,一口喝光,火烧到胃,她脸色却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就五百,你爱要不要吧。”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
潘芮玫知道这钱到了前同事手里,大约是要不回来了,但无所谓,钱乃身外之物,她最讨厌满身铜臭味的家伙了。
前同事忽然戳了戳她,“喂,你看那边,那个不是你那个清高的朋友吗?”
转动的酒杯顿时停下,潘芮玫故意缓缓的看过去,结果只囫囵看见了个背影。
玛德,看晚了。
但心脏已经噗通噗通的跳动起来,仅仅一个背影,她就认出了对方。
是秦君澜。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仔细一想,秦君澜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再正常不过了。
肯定又是跟谁谈生意了呗,她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英,出现在这种商务场地有什么好稀奇的,跟她这种昼伏夜出的污秽生物不一样,人家可是有正式工作的。
潘芮玫是不会承认自己找了个接近的工作地点,结果几年过去,压根连面也没碰到的。
但是,对方应该过得很好,她那同事看着她的目光除了敬仰就是敬仰,看样子是做了一单大生意。对比一下,她身边尽是些废物,潘芮玫忽然不爽。
“你不是说她是你朋友吗,你没钱可以跟她要啊,然后借点给我。”前同事说。
潘芮玫豁然起身,冷不丁把杯里的酒全部泼到前同事身上,表情变得冷酷又阴狠,“你算什么东西!”
前同事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潘芮玫骂了起来,“md,你拽什么拽,老板让你做小三已经高看你了,连书都没读过,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你就是一条蛆虫!”
“呵,那你还来找蛆借钱。”
周围火辣辣的目光看了过来,潘芮玫一一瞪了回去,然后扔下前同事离开了……离开了餐厅,跟上了秦君澜的脚步。
可跟出来发现人早不见了。
“哎,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穿上工作服?”
潘芮玫充耳不闻,换了酒店的工作服,就以查房的名义一间间找人。
余兆看着她一间间打开房间,被打扰地客人中有不好说话的,被刁难,被辱骂,被举报,她却能平静的道歉,继续检查下一间房间,一点儿也没有刚才在前同事面前那种乖戾的状态。
不过这样的动作是徒劳的,余兆想,这家酒店的楼层特别多,有的还不愿意开门,她这样一间间的找人,不一定能找到人。
正在这时,潘芮玫碰见了跟秦君澜在一起的同事,对方似乎喝了不少,潘芮玫上去套话,问出了门牌号,手指轻巧一翻,拿到了他口袋里的两张房卡,留了门牌号相同的房卡,另一张放了回去。
偷房卡的过程,那同事毫无察觉。
余兆想,这一手玩得六啊,她知道几个惯偷,也没有潘芮玫的动作顺溜,而且她不是歌手吗,怎么又说脏话,又做坏事的。
“秦君澜……22楼11号房。”潘芮玫手指勾着房卡环一边转动一边按下了电梯按钮,笑容不怀好意。
余兆不禁为被潘芮玫盯上的人感到担忧,跟老大一个姓欸,不过比起老大,这人真是倒大霉了,被这样的难缠的人给盯上,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潘芮玫用房卡打开了房门,不出意外,背后还勾着锁链,不过潘芮玫对此早有准备,拿出刚才换衣服时顺手拿的小公举拆掉了锁链,成功进了房间。
房间里开着昏黄的灯光,潘芮玫知道,秦君澜一个人睡的时候是不喜欢关灯的,但她就是不爽,因为房间是一间套房,装修陈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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